我悄咪咪地微微側頭,瞪大眼睛用余光偷偷地瞧著后座的兩人:剛剛還如膠似漆,恨不得比翼雙飛緊抱在一起的老秦和心姐看到了孫姐后,默默松開了彼此;老秦無奈地捂臉低頭,面若冰霜的心姐又向車門讓出了好遠,兩人之間雖然只有一臂多遠的距離,卻再一次如同隔著“長江長城、黃山黃河”一般,失去了交流與聯系……
種地半年,不如打工一月。小城雖然安逸,但終究還是大城市的發展更好,機遇更多。為了自己和家人能過得更好,年輕人都背井離鄉出外打工,希望能在外面多賺些錢,留下老人和孩子。一年也許能回來幾次,或者好多年都沒法見面……在外面,要面對的不僅是工作的壓力,更多的是生活上的困難:剛出門打工,人生地不熟,難免要走許多彎路,遇到許多困難,如果沒找到工作或者找到了工作卻見不到工資,拿什么來生活?更怕的是萬一碰到不安好心的壞人、傳銷組織,恐怕不光掙不到錢,連命都有可能搭上;家中的父母孩子也很難過,家中的頂梁柱不在,怎能安穩?——但這是近年來的一種大趨勢,無法扭轉,只能接受;而且從好的方面來說,這也是社會發展的進程,起碼是一種向上的力量,吧……
拐彎抹角、迂回曲折,路過了劉叔口中,被“趙百萬”包下的,三層小樓的鎮上最大“酒店”,再向前一條街,到了孫大爺選的兩層建筑的“大”飯店。
因為正是晚飯時間,再加上農村的道路管理幾乎沒有,這幾條街的路旁都被“趙百萬”的車隊停下了,飯店門前毫無章法的停著幾臺車,幾乎占滿了空地。劉叔轉了兩圈后,在幾百米外,靠近城鎮邊緣的地方找到了個位置,停下了車。
“一會怎么回去啊?”下了車,我看著被迫聽出好遠的惟一一輛交通工具,犯愁道。
“你愁什么?還能讓你跑回去?”劉叔不解地看著杞人憂天的我說道。
“還真是——我和老秦說好了,一會我們坐車,你們倆跑回去——就當消化了!”孫姐笑著說道。
我苦惱地看向老秦:
知道我們之間好久沒有聯系過之后,心姐已經很多次跟我談過,既希望我作為朋友、大學畢業不久的前輩能和小晴多交流,也想著讓我多和外界多溝通,和年輕人多聯絡,不要在小城里固步自封、閉門造車,與社會脫節……
也許是因為跟我建議了很多次,沒見什么效果,所以心姐這次趁著飯局的機會,給我們創造一個交流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