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是對孩子的一切都那么關心,不管發生什么,父母都會與孩子感同身受,陪伴著孩子——在父母眼中,孩子就是他們愛情的結晶、生命的延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證明,活下去的力量!
父母之愛大過天!
對于父母來說,最大的打擊莫過于痛失孩子——這恐怕是這世上最絕望最惡劣的悲劇了……
說句很現實很不中聽的話:即使很痛苦,作為孩子,也總要去接受父母的離去;但是無論是什么情況:哪怕是惡貫滿盈,被法律判決死刑;或者是見義勇為,英勇犧牲,父母也永遠無法承受失去孩子的事實——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我嘆了口氣,收回目光,眼睛濕潤了起來,不敢去看張姨張叔,無論時間如何流逝,歲月怎樣流轉,失獨的痛苦與悲傷永遠都籠罩在他們的心頭,不會平息吧……
因為是雙向道,開遠光燈的時候格外注意,生怕晃到別人或者被照得看不清路。只要對向來車了,我就馬上切成近光,有時候對面沒注意,我就閃一閃車燈,告知一下——當然也有那種素質低下,就是不切車燈的“遠光狗”,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歪著腦袋,盡量躲過對面致命的光芒,全神貫注地把持著方向盤,謹慎的行駛。
除了遠光,最讓我小心提防的就是路上的大車。有的是本地礦產的大掛,有的是外地路過的大貨,各種體型龐大的鋼鐵巨獸在沒有路燈照明和交通指示管理的道路上,拉著明顯超載并且還在不斷掉落的砂石土塊,在前面飛速行駛著。每次看到前方有大車,我都心里直突突。雖然張叔告訴我“與其在大車旁邊慢慢開,影響對方的視線,還不如快點走”,但是每次上坡超過了大車之后,到了下坡又被追上,搞得我心里也十分緊張;本來想著在路邊停一會躲過這一段時間,張叔卻說“天越晚,大車越多”。我只好在他的指導下硬著頭皮不斷加速,第一次用上五檔,迅速的甩開后面的“怪獸”。
“行了,慢點開吧,已經到小城了!”張姨囑咐道。
第一次開得這么快,有些興奮的我不斷踩著油門,拐了幾個彎后,撤了自己的車燈,路上徹底沒了亮光,這才到了小城,我也聽從張姨的建議,緩緩減下了速度。
先把三人送到家,道別之后,發現已經快十點了——說好的九點回來呢?
知道我們之間好久沒有聯系過之后,心姐已經很多次跟我談過,既希望我作為朋友、大學畢業不久的前輩能和小晴多交流,也想著讓我多和外界多溝通,和年輕人多聯絡,不要在小城里固步自封、閉門造車,與社會脫節……
也許是因為跟我建議了很多次,沒見什么效果,所以心姐這次趁著飯局的機會,給我們創造一個交流的契機。
但是,發我的糗照也太遜了吧……
真的是因為照片太丑(其實并不是照片丑),才覺得為難嗎?——別在騙自己了!
是啊,現在偌大的車站只有我自己,甚至整個小城都可能只剩下我一個還沒有睡覺,清醒并且胡思亂想的人——何苦還自欺欺人呢?
向卡叔說明之后,卡叔先拿了些食品衣物給小精靈。準備停當之后找到“大哥”。
“豈有此理,為了對抗聲勢日益浩大的海盜,國王和教宗早已和精靈族簽訂協議,居然有人膽敢違反!帶我去找那個奴隸販子!”
大哥雖然沒有正眼看我,但也義不容辭帶頭出發,剛出門,一位戰士匆忙來報:
“報告先鋒官,岸上有人攔住我們去路。”
“什么?”
“來人說我們扣下了教宗的貨物。”
戰士瞟了一眼小精靈,我心中暗呼不好。
跟著大哥上了岸,兩隊人馬旗幟鮮明,分立兩側。
大哥看了一眼情況,先向對面的帶頭之人行了個禮:
“圣殿騎士團大團長布沙爾殿下竟然親自來為我們獅鷲騎士団的貨船護衛,小弟受寵若驚啊。”
那位穿著胸口印著諸神之印的白色圣騎士披風板甲,頭戴鑲著圣物的金色大盔留著兩撇小胡子,面帶陰狠的中年騎士——這居然是刺客組織的世敵圣殿騎士團的大團長!
“把教宗大人的貨物交出來,饒你們騎士團一回。”
布沙爾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帶著無言的威嚴和壓力。
饒是大哥這樣的鐵血漢子,也拿他毫無辦法,兩廂僵持間,我心生一計。
“你在干嘛?”小精靈害羞的遮住眼睛,我正在用力的掏著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