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幾樣材料暫時沒帶在身上,所以這瓶簡易藥水僅有一般的藥效;畢竟只是應急用的,先讓你恢復一定行動的力量,但是戰斗是絕對禁止的——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小碧看著喝下藥水后,緩緩站起身的小七,出言勸告道。
“我現在沒有時間休息……”還未完全恢復的小七話說了一半就沒了氣力,喘了起來。
“你為什么那么急?我從以前就想問你了;雖然我們都想用最快的速度解救自己的愛人,但是也不能完全不計后果的行事——萬一出了無法挽回的差錯怎么辦……”小碧不解地問道。
“我去見‘他’了,”小七抬起頭,直視著小碧的眼睛,“也下了深淵……”
“什么?你不光傲慢的找到‘神’進行對質,居然還自己一個人下入了那片比冥界還要可怕,吞噬一切的無底深淵!”,小碧大驚失色,本以為小七無禮的打擾“神”的休息,已經是膽大包天了;居然還敢踏入那深淵,還是只有他一個人——上次他們三人進去就已經兇險萬分……看來這個家伙是真的不顧死活,是個瘋子……
“是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你口口聲聲叫做‘神’的家伙,可能欺騙了我們……”小七眼神中透漏著兇光,讓小碧不寒而栗……
“什么意思?”小碧沉聲問道。
“他并沒有能夠送我們回到‘起點’的力量——我們在這個世界線所停留的時間,在我們各自世界線在不斷流逝著。”小七面沉似水地說道。
“不可能,他——‘神’不是答應過我們,只要挫敗他敵人的陰謀,就可以解救所有受到影響的世界線,讓我們回到愛人最初受到‘傷害’的時間嗎?”小碧語氣雖然還是很肯定,但是她明顯動搖了——畢竟這是她們三人接受“神”的“召喚”,去往不同世界線為他戰斗的一項必要條件:保證愛人的生命。
“可是他現在連讓我們隨意穿越世界線的能力也沒有,只能用僅存的力量,打破不同世界線間最緊密的連接處的最薄弱的支點,才能讓我們來到這里……”小七陳述著事實。
“那是因為他受傷了——只要打敗敵人,恢復力量,就可以……”小碧慌亂地猜測道。
“如果恢復不了呢?從我來到這里之后,我就有一種感覺,他的力量因為什么原因在不斷減弱著——如果他恢復不了力量,或者說更可怕的,如果他輸了呢?”小七冷聲說道。
“不,不知道……”小碧低下了頭——其實在她的心底也一直有這個恐懼,只是一直不敢去觸碰,想起……
“你們也許覺得我急,覺得有時間,可以按部就班慢慢來……,”小七冷冷地說道,“但是我們不一樣!我與‘親愛的’經歷過了無數次生死,已經無法離開彼此——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就這么接受他離開的事實!”
“我們也是一樣的啊,我也是險些被當成奴隸,生不如死的情況下,被愛人不顧自己的安危,拯救了下來,無時無刻不希望能馬上解救他——但是莽撞行動的危害可能會更大……”小碧聲情并茂地抒發出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勸說小七。
“不,我們不一樣,”小七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陳述著,“不同世界不同命:那個英國女人是和平世界的人,即使一時救不了愛人,也無生死存亡之虞;你雖然是混亂的戰爭世界,但是你們既有國家的庇護,也有騎士團的保衛;可是我們有什么——只有殺戮與被殺的世界,想活下去就只能‘殺’,無論是什么;雖然暫時為‘親愛的’找了一處安全區,但是危如累卵,隨時都面對被發現,被屠殺的危險……所以我不能等!我已經從深淵中的‘無量子’那里得到了一個可以拯救‘親愛的’的方法——即使只有理論可能,我也要去嘗試!”
說完之后,恢復得差不多的小七左手拎起還未醒轉的鄭好,扛在肩頭,不顧被自己說教后,低頭沉思的小碧,向著學校走去。
“等等!”小碧喊住背向自己的小七。
“還要阻攔我嗎?”小七右手摸向自己的腰際,黑白雙槍“龍淵太阿”所在的地方。
“不要再用槍指著我了——我來幫你!”被說服的小碧看出了小七的決心,堅定地說道。
“不需要,只要你能保證你和那個英國女人不來妨礙我就行。”小七放下了右手,冷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