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找會長的:我已經推理出鄭浩和那幫轉學生的關系了……”靳科仿佛破解了一個世界難題一般,一臉興奮。
“我已經知道了,鄭浩都告訴我了。”我淡定地說道。
“啊?知,知道了?”靳科僵硬的吐出這么幾個字。
我把早上和李成說的又跟他大概復述了一遍,也同樣沒說后來去溜冰場的事。
“所以,我們哥倆已經和好了,你也不用跟著操心了——不過要是他們還敢欺負我弟弟,希望你能趕緊和我溝通。”我對靳科囑咐完,就要和李成一起走。
“會長”,身后站著的靳科突然叫住我,“你昨天去商場了嗎?”
我心中一驚,臉上的冷汗又下來了,但是臉上還是故作鎮定,回身問道:“為什么問這個?”
“雖然報道中說的是昨天商場的事故無人傷亡,但是后來發現崩塌了的樓頂上,有五個氣息奄奄的傷者——正是我們一直調查的五個轉學生。因為他們身上的傷和事故無關,所以新聞上才沒提……”,靳科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濃眉緊皺,身上的衣服無風而動,正氣凜然地凝視著我,沉聲問道,“會長真的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我沒敢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
“靳科,你瞎說什么呢?你怎么知道的?”李成站出一步,擋在我面前,厲聲問道。
“好吧,我相信會長,不過我還會繼續調查下去——包括禮堂的事。”靳科說著就雙手交叉放在腦后,回身就向校外走。
“站住,你要去哪?”李成兩步追了上去,青筋暴起的右手按在靳科瘦小的肩頭。
“沒,沒事——我書包忘拿了,回家取……”靳科沒敢回頭,顫顫巍巍的狡辯道。
“你不是昨天就逃學,落在了學校嗎?——好小子,又要逃學,還敢在學生會兩位會長的面前逃!”說著李成又一次在背后鉗住了他。
“走,跟我去教導室——連著昨天逃課的罪過一并受罰;還有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密道都交代出來,不然神仙也就不了你!”
李成鉗著知道沒什么用已經放棄抵抗的靳科,不顧他微弱的呼救,“陪”著他向教導室走去,我只好雙手合攏,為他祈福……
到了學生會室,發現門已經開了,我以為是梅雪或者其他早到的成員們已經來了,就趕忙走了進去。突然發現里面坐滿了人,除了校長和教導主任之外,還有幾位學生家長摸樣的人,穿的都是些沒見過的奢侈名牌還戴著各種晃眼的珠寶——最讓我大吃一驚的是居然還有兩位警察坐在那里,手里拿著小本記著東西,似乎在問訊著什么。
“鄭好,你來了,快進來。”校長看我呆立在門口,招呼我道。
“你就是鄭好!你還我兒子!”
“你這個人渣、敗類!”
“小小年紀下手居然那么黑!你別跑!”
我前腳剛邁進步,那幾位家長猛然沖了過來,張牙舞爪,就要把我撕碎了一般。校長教導主任和兩位警察連忙站起,把他們攔住。
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