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沒走幾步,我就來到了別墅的二樓,與更具現代感的一樓不同,猶如抗戰劇中民國老財主家般裝飾的二樓,同樣沒有逃脫厄運,慘遭毒手,滿目瘡痍。并沒有在惋惜低落的情緒中沉浸的過久,我繼續向前走,尋覓著小詩的身影。
突然感覺到耳邊廂金鐵皆鳴,鏗鏘有力的刀劍交擊之聲劃破長空,不絕于耳。是從一樓傳來的。
我微微皺眉,心中驚疑不定:剛才上來的時候還什么也沒有,連聲音都未曾聽聞,怎么這么一會就……
沒工夫細想,我拔腿向樓梯跑去,走到一半,腳下樓板忽然塌裂——難道這地板已經如此不堪重負了嗎?——轟隆一聲,我從二樓一下子墜入樓下,摔倒在一樓地板之上,發出比樓梯塌陷還要巨大的震動與聲響。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我身上沒有意思傷痕也毫無痛楚,仿佛一開始就在這個地方一樣,仰躺在滿是碎磚裂瓦的地上,望著眼前之人,正是處于激烈戰斗中的聲源。相對而立,雖然背對著我站立,仍然能看出面前僅僅兩米遠的人就是小詩!雖然看不見正臉,但是從她的身段中就能猜出此刻她的堅毅的神情:雙腿一前一后,穩穩立于地面上,背部微微前傾,雙手高舉頭頂,右手中握有一把樸實無華的鋼制匕首,泛著鋒利的森森寒光,擺出了戰斗間隙面對敵人滴水不漏仍然進可攻退可守的不敗之姿;反觀對面,不知該怎么稱呼的迷之物體,一團漆黑霧氣之中,內核仿佛人形的怪物張牙舞爪著,身形脹大,頭頂幾乎頂到三米多高的天花板之上,與苗條纖細的小詩形成了鮮明對比——完全就是俗套的大怪物對戰小美女的情節……
附:
下了課,我沒回座歇著,因為比較在意禮堂的事情,再加上比較擔心學校的同學們跑到禮堂胡鬧,雖然有生活部的同學值周維持秩序,但是心里也很在意,我就叫上副會長李成一起出去看看。
下了樓,來到操場上,新鋪的塑膠場地上,各個年級不同班級的同學們放松著自己的身心:學霸在聊著學習,學渣在研究游戲;喜歡鍛煉身體的在跑道上跑圈,偏愛安靜的自己在路上思考;男生有的在籃球場上打半場,有的聚成一堆在談天說地、胡吹海侃或是追逐嬉戲、打鬧玩耍;女生則多是三兩為伍,討論著流行時尚、帥哥明星等等。
我和李成走過喧鬧的操場,來到被圍觀群眾圍的水泄不通的禮堂。雖然警察們已經結束了勘察,離開校園。但是一直覺得日常生活太過無聊的高中生們都聚在了一起,閑來無事胡亂猜測著被隔離帶包圍住的禮堂,因為都隔著禮堂一段距離,所以也什么理由趕他們走。
“這是怎么了?”
“聽說出了什么案件——警察都來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班有個同學他爸是警察,他說看到刑警隊的車都來了。”
“是嗎?那估計是個大案子啊,不會是死人了吧?”
同學們七嘴八舌,所謂三人成虎,謠言從這烏泱泱的一群人嘴里越傳越離譜:有的說看見了被刨開的電纜,覺得是底下有寶藏,小偷挖掘途中被電死了;還有的根據聽門衛大爺講的故事——學校放假,晚上巡查學校的時候,發還有的就是現禮堂里發出奇怪的閃光,還有詭異的聲音和影子,覺得禮堂被詛咒了;還有一些既沒有根據也沒有背景傳聞的,就是純粹的覺得這里發生了命案,禮堂里面躺滿了尸體飄在血海上……
我和李成無奈地看了下對方,見同學們雖然都腦洞大開,但是沒人搞破壞行為,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禮堂的角落里趁沒人注意,就趴在了地上,要偷偷從隔離帶下邊爬出來——那不是“偵探”同學嗎?
我拍了下李成,示意了下,我們也悄悄走了過去……
懷著做壞事沒有被發現的興奮心情,專心向外爬的“偵探”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兩雙運動鞋——我和李成堵住了他爬行的去路,李成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下了“犯罪現場”。
“會長好,副會長好。”他還沒抬頭,就先聲奪人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本來是來嚇唬他的,我反倒被他弄得有些意外,蹲下身把他扶起來,好奇地問道。
“從鞋子推理出來的——會長是43號,副會長是44號對吧!”“偵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自信的說道。
“不對,我們都是43號的。”李成推了下眼睛,一臉冷漠的反駁道。
“……好吧,其實我是進去之前就準備好被抓了,本以為會是會長和我們部長來的,但發現都是男鞋,就賭一下猜是兩位會長一起來的……”“偵探”只好收起自己被拆穿的把戲,坦誠的說道。
“你是哪個班的?叫什么?”李成掏出褲子口袋里夾著中性筆的記錄本,開始了聞訊。
“我叫靳科,一年三班的。”居然和我弟弟一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