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路上也沒有遇見老秦,老秦的宿舍大門也不出所料的上了鎖。包括水房、辦公室、倉庫在內的車站各處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我不禁有些奇怪,生活十分具有規律性乃至強迫癥的老秦每次晨練結束后都會直接回車站的……倒也不至于擔心,畢竟那可是老秦啊,可能有什么特別重要繼續完成的事情要忙吧,或者只是單純的相見心姐跑書店去了。反正還沒到上班時間,書店里車站也不遠,過去看望也無可厚非……
他是“無可厚非”了,我就更“無所事事”了。本來還想著這幾天沒怎么在車站工作,今天好好表現一下的——觀眾都退票了,我還演個什么勁?反正也沒多少工作可忙的,沒必要提早就開始。我直接回到了宿舍,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才上午七點二十分。放下心來的我戲精上身,學著小時候電視里看到的劇情,假裝中槍,直挺挺的向后倒下,砸在身后的床鋪上,本就身受重傷的舊鐵床不堪重負,發出了巨大的悲鳴。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床上休息了一會之后,發現自己今天精神狀態出奇的活躍,躺在床上也一點都沒有困倦的意思,連個哈欠都打不出來(以往晨練結束我都不敢躺下,生怕睡著)——可能就像某種理論指出的月相變化影響人類情緒波動一樣,每個人每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身心狀態極佳,做任何事情都能夠事半功倍的階段,現在的我恐怕正處于這個階段,而且因為生活寬松的緣故,現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附:
從山門走進,里面并非是廟宇的大殿,而是別有洞天,仿佛無敵山洞一般,看不清遠近。小七靠著“貓藥”的效果,沿著昏暗的青石板路向前走著,兩旁的墻壁上刻著各種壁畫、銘文,似乎是千百年來進入這里的得道高人留下的印記——若是剛才外面的那位道袍青年進來,絕對會視為珍寶、欣喜若狂,不過在另一個世界線的小七眼里都是些毫無意義的廢土涂鴉罷了……
前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小七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古樸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墨黑的匾額,上書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清靜無為”。
“哼!”
小七毫無掩飾自己的鄙夷,沖著匾額嗤之以鼻。
“不如改成‘吃虧是福,福如東海’,更符合你的秉性!”
小七沖著門內目中無人的大喊道。
“進來吧。”
又是剛才不知用了什么原理,打斷了小七與道袍青年的爭斗,并且似乎暫停了時間的存在發出的聲音,不過這一次距離更近也更加清晰。
“不。”
小七理直氣壯地拒絕道。
“為什么……”
里面的聲音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古井不波地問道。
“我不喜歡這個裝神弄鬼的樣子——換回屬于我的世界線的樣子!”
小七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不能隨意改變在不同世界的化身……”
里面的聲音無奈地解釋道。
“哼,你是不敢把;還化身,明明是同樣的存在,在不同的世界線連語氣和用詞都這么細致的改變了——如果你少糾結這些沒意義的東西,也就不會被打敗了……”
小七毫不留情地刺激著“他”。
“你——算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跋山涉水來找我是所為何事……”
本想動怒的聲音,嘆了口氣,壓住了怒火,繼續問道。
“你可別咬文嚼字了——雖然都很討厭,但還是我那里的‘你’交流更方便,你不變回去,我就不說!”
小七抱住了胳膊,有點蠻不講理地要求道。
“你明知我新傷未愈,還要我白白浪費法力——唉,罷了罷了,我答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