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大作,響個不停,再加上我怪異的舉動,路人看向我這邊的眼神愈加充滿了懷疑。來不及多想,我只好頂著頭皮撿起這部小裝飾頗多的粉紅色外殼的手機,輕拍了幾下(好在花土凍硬沒粘上太多土灰),接過了名為李姐的來電。
來電的是一位嬌滴滴的女生,她說自己是這部手機的主人,因為記不得丟在哪里了,懷著萬分之一的僥幸心里——是不是就落在不遠的地方或被好心人撿到——便拿身邊朋友的手機進行聯系。我當然沒有據為己有的想法,再加上對方態度誠懇、語氣柔和,并沒有劈頭蓋臉指責污蔑我為小偷并辱罵威脅——如果遇到這種不講理的家伙,雖然不至于以暴制暴,反正以我的脾氣就把手機扔回去,自顧離開了——所以我還是很愿意當面還給她的,沒有非分之想,只是希望把失物保證交還給了對的人。
沒過多久,女孩一路小跑著從左邊的大道上趕了過來。年紀和我一般,面容清秀俊麗,身材嬌小可人,人也很善良,起碼沒有因為見到我后表示出太過顯眼的失望之情——不過著實被我的形象嚇到怔住,離著幾十米遠腳步不由自主放緩下來——幻滅是肯定會的,如果我丟了手機也會希望撿到的是位漂亮姑娘,可惜時運不濟遇到了我,就當是辟邪吧……
附:
“校長室”外。
亞托克斯一臉悲壯的站在門口。
“死就死吧!”
亞托克斯心一橫推開了門:“校長,您找我?”
屋內,“三毛”和一名壯漢也就是布里坎特斯——宙斯安插在艾希亞身邊的隨從——交談著,聽得他進來,都抬起頭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亞托克斯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芒刺在背,汗水流進了他的眼里也不敢動手去擦。
“好!”
“媽呀!”壯漢一聲大吼嚇得亞托克斯差點沒癱在那里。
“亞托克斯小同志,你不要害怕”,三毛及時安慰受驚了的小帥哥。
“校長,我錯了……”,亞托克斯快要哭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我家可是一代單傳,要是我沒了,神后赫拉她老人家可就絕后了——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死定了……”說到最后竟真的哭了起來。
“哎——亞托克斯啊,你可沒做錯啊”,壯漢哈哈大笑,“非但沒錯,反倒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及時揪出了一個潛伏在組織身邊的重大險情,組織現在很信任你,你以后的發展不可限量啊!”
“亞托克斯,組織上現在要把一項跟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有信心嗎?”三毛接著道。
“保證完成任務!”亞托克斯雖說還有些迷糊,但他可是個標準的小狐貍,一聽就知道自己非但不用去“推石頭上山”,貌似還有不小的好處,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
“我們要你去審問艾希亞!”
亞托克斯直到走出校長室還是暈乎乎的——幸福來得太突然了——雖然屋里的兩人笑起來像兩個老狐貍——但是與女神零距離,而且是審問!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最近自己的出血量已經夠多了
……
“喂,雜種……喊你呢,你這地怎么擦的,都照不出人影來”,克勞德——三毛的仆人沖著黑袍里的特古面迪斯大吼,“給老子過來!”
忍氣吞聲的特古面迪斯一言不發,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哥!”達芙妮剛從“艾希亞歡迎會”回來正要把艾希亞暴露了的事告訴特古面迪斯,沒想到就看到了令她揪心的這一幕。
一向堅強的她淚水終于止不住了。
“的是誰啊?賤民一個給我滾遠點!”
“月神的瘋狂!”達芙妮運起十二分神力,不計后果的一記重腳,當時就有一個人消失了……
“哥,你為什么要受這份罪?”達芙妮緊緊的抱著這個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親密無間的好哥哥,“我已經長大了,你不用再擔心我,再把一切都藏在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