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你怎么了,熱成這樣。”梅雪關切地問道。
“這天多涼快啊,不至于吧……”劉振宇也問道。
“沒事,我就是有點后怕——怎么燒成這樣了?”我擦了下汗,掩飾道。
“對了,這個商場還是那個紅頭發的家里開的。”李成繼續說道。
雖然知道那幾個混混的家里很有錢,但是這個情況我還真沒想到。
“啊?紅頭發的?”梅雪奇怪地問道。
“你不知道?就是三班新來的幾個轉學生,一幫仗著家里有錢有勢的小流氓。剛來就視校規如無物,還把三班全班師生惹了個遍。后面這倒是個好事,畢竟他們班里都是些小人——沒說你弟弟”,劉振宇看我正盯著他,趕忙解釋。接著又想起了什么,繼續說道,“鄭哥,我還聽說你作為學生會長堅決得和他們這些‘邪惡勢力’作斗爭,都在天臺約架了……”
“沒有的事。”我沖著一臉擔心地看著我的梅雪搖搖頭,矢口否認的安慰道……
“是嗎?反正也是,我們就是普通家庭的普通學生,招惹這種人不是沒事找事嗎?真不懂新校長為什么收這種人……”劉振宇嘆了口氣說道。
“那他們要是來欺負你呢?”梅雪問道。
“他敢,別說欺負我,要是敢動你一下,我就跟他們拼了!”劉振宇義憤填膺地喊道。
聽完劉振宇的話,梅雪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我和李成看著,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就這么說說鬧鬧的到了學校,發現校門口,昨天下午一直沒見著的靳科正站在那里,沒拿書包,似乎在等著誰。看見我們走來,邁步就沖著我來了。
“會長!”靳科臉上綻放出標志性的大笑,呲著牙,向我打招呼。
“這又是誰啊?”梅雪問著劉振宇。
“不認識,看著面熟,好像是三班的。”
“怎么總有人在大早上校門口等會長啊?昨天是校花,今天又來了個帥哥?”
“可能鄭哥魅力太大,男女通吃?”,劉振宇回答完,想起梅雪的描述,有點不高興了,“什么帥哥?我不比他帥?”
梅雪沖著劉振宇吐著舌頭,調皮的跑了,劉振宇也追了上去……
“靳科?你個遲到早退、廁所逃課的小子,居然起這么早等我們?”李成看著他,挖苦道。
“這不是為了會長嘛!”靳科撓了撓腦后束著的馬尾辮,像漫畫里的人物一樣,又露出兩派小白牙,笑著說道。
“你昨天下午上哪去了?”我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會長你把我出賣了送到了教導室,我趁教導主任開會就從我昨天告訴你的地方跑了……”靳科一臉無奈,沮喪地說道,我也只得尷尬地笑著向他致歉。
“好了,別發牢騷了,中午我請你吃飯——”李成幫我解圍道,“那你現在是有什么事?”
“啊,我是找會長的:我已經推理出鄭浩和那幫轉學生的關系了……”靳科仿佛破解了一個世界難題一般,一臉興奮。
“我已經知道了,鄭浩都告訴我了。”我淡定地說道。
“啊?知,知道了?”靳科僵硬的吐出這么幾個字。
我把早上和李成說的又跟他大概復述了一遍,也同樣沒說后來去溜冰場的事。
“所以,我們哥倆已經和好了,你也不用跟著操心了——不過要是他們還敢欺負我弟弟,希望你能趕緊和我溝通。”我對靳科囑咐完,就要和李成一起走。
“會長”,身后站著的靳科突然叫住我,“你昨天去商場了嗎?”
我心中一驚,臉上的冷汗又下來了,但是臉上還是故作鎮定,回身問道:“為什么問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