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手機受凍的問題,聯網失敗,幾次不管是支付寶還是微信支付都沒成功。前幾次還可以接受,但是隨著次數增多,三位老板開始不高興了,臉上露出了不耐煩地表情,似乎是在譴責我白瞎了他們的一番功夫。更尷尬的是,平時周圍工作上班膩歪了食堂味道喜歡在外面吃東西的上班族們,今天也不知是因為什么,好半天都沒見一個人影。這下我是真出汗了,手里還拎著一大堆熱氣騰騰的食物飲料。找不到其他辦法只能像使用水銀溫度計一樣把手機甩的都快掉零件了,也不見好轉。三位大叔逐漸離開攤位,以我為中心,面無表情得慢慢靠攏……
對手機不抱希望的我再次認識到父母每次出門錢都囑咐我帶現金的必要性。“稍等。”安撫住三位大叔,我開始翻找身上也許攜帶的錢包和零錢——
猛然間,在上衣口袋中摸到了一樣意外收獲。我如獲至寶,欣喜若狂的將其捧在手心,差點沒對著它哭出來……
“你是男人不?沒找著錢就沒找著唄——怎么還要哭呢?要哭也是我們哭啊,大冷天的出來擺攤沒什么人不說,一上來就碰著個空手套白狼的……算了,看你也不像賴賬的人,把東西放下就算了吧,下不為例!”
被大叔的抱怨驚醒,我趕忙找出錢包——放心地拍拍胸脯——昨天喂“白眼狼”用癟了的錢包里還有一張五十元的大票。掏出錢,我和大叔都安心的長出一口大氣。
付過帳后,仿佛不打不相識的朋友般,大叔們與我道別,并開心地邀請我“下次再來!”——不用著急,說不準我馬上就會過來再替別人買一套。不過前提得是對方不是那種矯情的女生。不過以我的眼光,絕對相信小奈不會是這樣的人。
我之所以如此信誓旦旦,甚至已經就如何接待小奈作出準備,原因是我找到了一樣連原主人可能都沒有在意過,卻擁有無窮可能性的東西——一張名片,昨天李姐還沒有原形畢露之前撒網般隨手送給我的,上面記錄有公司和“原”助理小奈——疑似私人的——電話號碼。只希望小奈沒有那么著急換掉電話……
在長椅上喝了口粗糧堅果混合健康熱飲,暖和暖和身子,順帶穩定住因長期饑寒且興奮過度而顫抖的身子。深呼吸兩口涼爽宜人的空氣,閉目沉思幾秒鐘,待自己徹底鎮定下來,從襯衣內懷里掏出捂熱的手機,確認信號正常后,再深吸一口氣,提于胸間,咬著牙,撥下了名片上的電話號碼。
等待是最煎熬的,每一聲急促的響鈴(沒有音樂彩鈴)都像是死神的喪鐘,宣告著我的失敗。終于在我心慌的要把大腿捶斷之前,電話接通了。接通的一瞬間,剛才苦思冥想躊躇斟酌了好半天的十余種開場白,霎時間煙消云散,腦殼仿佛被人在天靈蓋挖了個洞把里面的所有東西倒掉并用潔廁靈清刷干凈般,空蕩蕩的,要不是身子沉差點沒和氣球一樣順風飛走。本來就笨嘴拙舌的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最后還是小奈先開了口,雖然聲音還是那么的悅耳動聽,語氣里卻充滿了疲憊與無奈,但仍存留著十分的韌性——職業病一般的官方自我介紹后,緊接著是一段叫人高興不起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