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機會再一起打球!”
“別光打球啊,你直接當小胖的私人教練,每周在健身房幫他減肥多好!——老劉你說呢?”
“也許吧……”
“怎么這么悲觀?小胖你覺得怎么樣?”
“唔……”
誤以為是我不好意思,小琪還在一旁調侃我。幾分鐘后,客車到站,我最后挨個看著每個人,目光最后停留在小楠身上,還是那個籃球場上的矯健精靈、碧海藍天下的美麗人魚、崖山海風中的凡塵仙子——“再見。”也許吧。
“再見。”小楠輕柔地微笑,攏起額間被風吹起的長發。
……
因為急著回家,中途并沒有回小城——回去估計又是一場說教,反正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身邊行李雖然沒有帶太多,但是好在衣服備的齊全——我本來是這么以為的,但是隨著路程逐漸北上,溫度每況愈下,我開始暗罵自己的愚蠢:居然連生活了二十余年的老家十一月末的溫度之低忘記進行考量,還穿著南國海灘的輕便半袖。然而即使我套上了小城平時穿的秋裝,也無法抵御北地苦寒漫長的冬季。這算報應嗎?
在寒冷面前,我也顧不得體面——本身就是個不修邊幅的邋遢肥宅大叔——把帶著的衣服盡可能多的全都加在身上,里三層外三層,秋裝夾克衫一共塞了四件半袖,牛仔褲因為本身就不寬大,只能勉強裝進兩條薄短褲,與軀干相比只有一層外衣幾乎等于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以及穿著夏季網面運動鞋的大肥腳丫子,只能憑著本身的脂肪層和自我催眠來驅寒保暖了。本身就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我,更顯得肥碩不堪,不過由于大腦袋和豬頭差不多,所以從比例上來看還是那個惡心的死肥宅,所以并不會暴露無衣可穿的窘迫情況。在省會候車室等待轉車的時候套好衣服,坐上新開通的城際動車,雖然價格貴了幾倍,但是速度也提升了許多,對于如今繼續回到溫暖老家的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可是下車早就沒法享受空調了,也說不上多好。
幸虧車站距離家里很近,下車后,我抱著胳膊跑到路邊,也顧不得節約,攔了輛出租車,告知目的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麻煩司機把煙掐了,關上窗戶,打開空調。車主大叔雖然有些不滿,但是看在錢的份上,還是答應了我。磨磨蹭蹭著狠狠吸了最后一口快要燒到手指頭的香煙,慢慢悠悠關上車窗,先打開收音機調到合適的頻道后,這才打開空調——大概在我到地方下車之后就會暖乎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