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幾分鐘,沒有再度收到消息的我,不禁覺得幾分鐘前決定等待的自己是個恬不知恥的蠢蛋。在我二度按住關機鍵的時候,垂死掙扎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小楠發來了新消息,向我道歉,緣由是作為男性的我不甚理解的原因——“因為沒有實現好好準備,沒有穿上正式的衣服,穿了身平時上課時的運動服就來了,還把學生們也牽連了進來,感覺很不尊重你——不是感覺,就是很不尊重。雖然是被別人騙來的,但是沒能好好對待是我的錯。總之,我猶豫了半天,還是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沒有穿正式服裝——又不是參加招聘會,哪來的衣著要求?和年輕孩子們一起打球,讓我這個已經被稱作叔叔的老小孩年輕了不少。而且能讓我在高中畢業之后,再次與身穿貼身運動服的女孩子一起玩耍,對于看膩了大街上通過各種手段偽裝出來的美女的我來說,清新自然的小楠更有新鮮感與吸引力。
還在擔心我下午激烈運動后身體承受不住的小楠,耐心專業的為我提供了好幾種緩解肌肉酸痛的方法后,結束了這次友好無聊的通信。
正當我坐在床上按照小楠的講解敲打酸痛的小腿的時候,老劉打來了電話。接通電話后,沒等我寒暄,老劉劈頭蓋臉就要求我“明天一定要聽他的”。問他理由也不說明白,語焉不詳,故意搞得神神秘秘的。
“你信不信我吧?”
“不好說……”
“你——憑良心講話,咱倆認識也快一年了,我害過你沒有?”
“暫時還沒有。”
老劉被我氣樂了,幾乎把所有語氣詞都用了一遍——就差罵人了——無奈地直嘆氣。我也不再逗他——“行,我相信你。”
“唉,這就對了!”老劉得意地提高了聲音,“信我的肯定沒錯,美好的未來在向你招手——記得明天來的時候換套衣服,今天雖然讓你‘瞎貓碰著死耗子’交上好運了,明天可就不會了……”
我停下了手上敲打的動作,突然打斷道:“等會,明天?干什么啊?”
“繼續出來玩啊,咱們四個。”
“這是什么時候定的啊?”
“晚飯的時候說的啊,你忘了?”
我搖搖頭,隨即想到電話另一端的老劉看不到,連忙詢問。老劉解釋說晚餐結束的時候他特意問我們今天玩的怎么樣,我們都說挺好的;然后老劉又說等哪天有時間我們再聚一次,我們都說好的;緊接著小琪說明天就有時間,我們都笑了——
“這不就是默認了嗎?”
“哪就默認了?”
“你反對了嗎?”
“沒有。”
“這不就是默認了嗎?”——這是從哪個黑心領導學來的強詞奪理啊?
“我剛才和讓小琪問過小楠了,人家可同意了——”老劉意味深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