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亞托克斯的目光從達芙妮身上收了回來,在校長要砍人的目光中訕笑著擦了擦迄今為止流的最多的一次鼻血……
達芙妮怯生生的站在禮堂中,不敢抬頭,“千萬不要連累到哥哥……”她的心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禮堂外。
“哎哎哎,新來的那個,去把禮堂外的廁所給我掃了”,一個下人打扮的家伙趾高氣昂大喊著,“的聾了,老子叫你呢!別你妹的不服,老子是克里麥諾斯校長仆人,別瞧不起人,老子當年也在神山掃過廁所——雖然廁所是給凡人用的,但那可是神山,當年我……”
被罵的人既分不出男女也看不到身形,一襲大黑袍將其遮掩得嚴嚴實實,只能從其露出的滿是傷疤的雙手聯想到他悲慘的命運。
“我他媽說話你聽到沒有。”三毛的仆人回憶完自己的英雄事跡看大黑袍仿佛沒聽見一樣,“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抄起掃地家伙,大踏步沖了過去。
“用不著動武,我這就過去,咳咳……”大黑袍里一個年輕虛弱和無奈的男聲傳出,他一瘸一拐的緩緩踱了過去,走路的姿勢很奇怪,他左腳先邁出一步后,右腿才慢慢地從地上跟著拖過去——原來他還是個跛子——滿手傷疤、身體虛弱、又是個跛子,究竟他經歷過什么,還是罪惡到被眾神所詛咒……
仆人厭惡的吐了一口痰就在他跛了的右腳必經的地方。黑袍少年身子抖了一下。
“快點!”仆人一拳就要打在黑袍少年之前,一陣香風掃過,黑袍少年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但仆人仿若未聞,緊接著又是一陣風而后兩個人憑空出現。
“克勞德,你在干什么?”
“誰他媽敢喊老……老爺,我錯了。”原來來人正是三毛和亞托克斯。仆人掄圓了胳膊給了自己一嘴巴。
三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沖著黑袍少年道:“你是什么人,奇裝異服的?把黑袍給我脫了!”
“校長,算了吧”,亞托克斯毫不掩飾厭惡,輕蔑地看著黑袍少年,“太惡心了,怎么有長得這么惡心的?難不成是野獸和他媽生的……”黑袍少年猶如被蝎子扎了一般,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卻什么也沒做。
“亞托克斯,作為神后赫拉的后人要注意素質,不要什么實話都亂說。”三毛“一本正經”的說教著,仿佛自己是赫拉的人間化身。
“喂,雜種,喊你呢”,亞托克斯根本不看黑袍少年,“剛才看都有人經過了嗎?”
“……”
“我他媽問你話呢?”亞托克斯的痞氣犯了,沖上去就是一記飛腳,“快他媽說,不要逼我用神力對付你。”
黑袍少年倒在地上,費力也沒站穩,眼看這又是一腳,卻被三毛擋住了。
“算了,他能知道什么,我們走吧。”
說著又運起神力,看也不看倒下的少年,飛身而去,亞托克斯一口濃痰吐在黑袍上,也不回頭跟了上去。沒人注意到的是,黑袍依舊一塵不染……
“看他媽什么,死雜種,給我滾起來繼續干,你這輩子也甭想追上,還半工半讀,裝清高。給老子起來。”
”雜種——嗎?”少年倔強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