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
沒等帥哥說完,趙嚴也站了出來,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都站到了靳科身邊,為他打氣。
站在講臺上,為大局著想,不敢隨意表態的李成也松了口氣,欣慰地看著靳科——沒想到這小子還挺不錯的,下次就不用關節技對付他了……
“好好好,既然各位都是‘選擇性耳聾’,那我就再說一遍,”情勢所逼,不得不上鉤的帥哥嘆了口氣,但是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就算在和他們扯一會也無所謂,畢竟能拖一會是一會,“這次聽好了……”
惰性所致,帥哥含糊著又把剛才的話差不多重復了一遍。
“這回聽清了吧——你們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不死心的,難道不是學長您嗎?”
靳科打斷了帥哥接下來的話,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笑容,如刀般鋒利的眼神“釘”在帥哥的臉上。
“什么意思?”被靳科的笑容看毛了,帥哥心虛地問道。
“我是說學長,明明長得這么帥氣,居然真么有耐心——明明知道我們是裝的,居然還愿意再說一遍,真讓我沒想到……”靳科突然說道。
屋里的人都面面相覷,趙嚴和李成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只有小伊似乎猜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了光芒。
“你這什么意思?長得帥和有耐心有關系嗎?”帥哥被靳科莫名其妙的話說的一臉茫然——他到底是在夸我還是罵我?“你別在這偷換概念,狡辯是沒用的……”
“偷換概念的是學長您啊。”靳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想看著已經踏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什么?”帥哥緊皺著眉,不耐煩地看著他,“都說了別在這狡辯——我是長得很帥,但是這和現在有關系嗎?”
“那我先請問一下學長:鄭好會長拒絕表白和他的人品有關系嗎?難道說為了自己和喜歡之人的學業不受影響,為了不輕言辜負他人的心意,所以沒有答應表白就是壞人嗎?也許會長是想給部長一個驚喜,親自表白呢?”
靳科向著蘇倩的方向笑著說道。
“你別在這給他說好話,你怎么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別說得向你親眼所見一樣……”帥哥對靳科毫無根據的猜測極其不屑,鄙夷道。
“這么說學長在場了?”靳科反駁道,
“……這是用不著在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部長被鄭好傷害了;開學的那天早上還和鄭好勢同水火,誓不兩立了——在場的不都看見了嗎?”帥哥想起了開學時在禮堂外對立的兩人,出言為自己證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