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抽筋了……”我扭曲著身子,試圖指出自己身上的問題。明白了事態的老秦感到了我的床邊,手法專業的幫我掰直雙腿,頂起腳尖,我的雙腿不多時就止住了抽搐。
“是不是屋里太冷了,把你凍抽筋了。——還是說你睡覺不老實,又把被褥掀開了,把腿凍著了?不管怎么樣吧——雖然還有點早,要不明天把爐子拿出來,倉庫里應該還剩些去年冬天的煤,放你這屋給你取取暖;記得路上好像還有電褥子,就是不知道還好不好使……”
曾經在樓上空屋住過的我,知道電褥子早就壞了——“爐子?用不著吧——用這么早多浪費啊?取暖費還沒開始給呢……”
“怕什么的?也不用你拿錢!”言下之意是由他出錢,為我一個人準備取暖設備。
我哪里好意思接受。連聲拒絕。“我還沒那么精貴。又不是坐月子,還用火爐子。——再說了,現在就要用上取暖了,等冬天了還不用活了呢……我不能搞特權,要不然,以后咱們怎么辦?”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不過也不能說是特權,畢竟以后可能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
又囑咐了我幾句之后,老秦回了屋。雙腿上還時不時的傳來疼痛,黑夜籠罩下,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望著無盡的黑暗,找不到方向……
接下來的兩天里,為了填補心中的空虛與寂寞,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我試圖尋找能夠充實自己的方式。手機玩膩了,電腦也沒心思打開,我只好一邊工作,一邊學習。沒想到竟然在我已經不再因為考研的事情焦慮不安,根本沒心思思考追求成績的時候,反倒能夠靜下心來,認真學習。可惜用功的時間太晚,也不知道會達到什么樣的一個程度。
巴特爾告知我們離開小城的日子到來了。上午最后一次與心姐去市內交涉孩子上學的事情,圓滿歸來,一同在鎮子上采購了各種食材及其他應用之物后,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在附近草原上土生土長的蒙古漢子巴特爾,回到了小城。時間是下午四點,我們破例提前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早早收拾好了車站,準備為巴特爾餞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