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我被老秦毫無征兆的突然襲擊愕住,被嘴里的牙膏沫嗆住,連咳了好幾下呼吸才算順暢。——從我中午回來到現在將近八個小時的時間里明明有無數次比現在更為理想的時機向我問出這個問題,為什么非要選擇我罪難說話的時候。腹誹了一下,我還是用凈水漱了漱口,蹙著眉為難地看想老秦。確認對方不是玩笑,我認真回答道,“算不上鬧矛盾吧(只是我單方面的被拋棄了罷了……)你聽誰說的啊?”
“剛才在書店小心告訴我的。”
心姐?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下午帶巴特爾去車站找周姐(周局)時看到的:小詩和小趙那個家伙(咬牙)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問周姐說你已經完成工作回去了……”
“噢,是,我是先回來了——你不是知道嗎……”不想接受這個說法,我敷衍道。
“意思是你們并沒有發生矛盾,只是結束了工作伙伴的關系分道揚鑣了而已是嗎?”
“是……”我轉過頭,躲開老秦灼熱的視線。
“好吧,既然你本人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其實我也沒想管閑事,要不是小心覺得是她介紹你們認識,如果傷害到了你的感情與她也有責任放心不下你的話,我也不會刨根問底。畢竟很多事情都沒辦法三言兩語簡單說清楚……總之,如果你有什么不滿的話就盡管向我發泄吧,別跟你心姐說,她心思重——如果是小趙那個家伙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絕對幫你狠狠收拾他一頓!”
沒有以為我的存在而發火,趙哥就已經很大度了,我那里還好意思怪罪人家——畢竟我只是個過客,還是不自量力妄圖闖入他人民宅的丑陋怪物……
表面上是在為我排憂解難,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在發泄自己對趙哥的不滿,老秦得到了我的允諾——不會向心姐抱怨小詩的事情——之后,收拾好洗漱工具,離開了水房。路過我時還沖我點了下頭,我也莫名其妙的跟著點頭回應。
重新擠牙膏刷牙。看著鏡子中每天逐步變丑的面孔,心情苦澀仿佛觸電一般急轉直下。看來這一次連老秦也幫不了我。當然我對他并沒有任何的怨恨,作為常年在獨自車站工作除了小城人外甚少與人打交道的老秦,雖然心思縝密,但是在感情上卻十分得遲鈍不細膩(因為有心姐所以不需要)——不然也不會被孫姐耍的團團轉——也不怪他直到心姐的提醒才意識到我和小詩之間出現的問題……
說什么問題,人家兩人恩恩愛愛根本沒當回事,也就我這個活該沒人疼的家伙在意……
默默洗漱完畢,回屋繼續玩游戲。本想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卻因為bug導致存檔丟失,一晚上白玩了。我一怒之下連游戲一起刪掉,刪除了這幾個小時的游戲進程。只要下次想玩就可以重新來過——這也是游戲的魅力之一;人生卻不存在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