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別胡言亂語了!”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說你的事呢,怎么就繞道我身上了?”猛然間想起這次談話的主題,“不是在說你挨打的事嗎?”
“別介啊,聊聊小梓的新男朋友多有意思啊!記得你說她跟你提過這個人——你當時心情咋樣啊?跟兄弟講講唄!”損友s幸災樂禍的準備看我的笑話。
“你再說廢話,又要挨打了——我怎么說也是在火車站工作,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真的會順著鐵道去打你……”
s從我低沉的語氣中聽出了我強壓在心底多日,被他挑起的熊熊怒火,知道我所言非虛,生怕惹火上身的他也嚴肅了起來。見他終于能聽人話,我馬上重新組織語言,大腦飛速運轉,準備對s好言相勸。然而就在我苦口婆心地勸說了幾句還沒能完全表達出我的意思之前,s突然打斷了我。
“對不起啊,我女朋友要跟我視頻,有什么事等明天在說吧!”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s便迅速地掛斷了電話——像周末晚上切斷正看得起勁的孩子的電視機電源的父母一樣,絲毫不給反應的時間,徹底斷絕念頭的同時也增添了無盡的苦悶……
“到底是誰在幫誰啊?”
雖然可以給他打“報復”性的電話,干擾情人間纏綿繾綣的會面。但是并沒有這個心情。本來是要替他排憂解難的,沒想到不僅毫無進度,還把我自己也搭上了……本來就因為小詩的離開心情不佳,又在s居心不良的點撥下,回憶起了深埋在心底的曾經對小梓同樣無疾而終的感情——還是不要想了吧,現在的自己想這些只會徒添煩惱……
可能是今天比往常經歷了太多,身體和心理都很疲憊,按照昨天晚上的規矩,設好鬧鐘后關掉手機,比平時早了好幾個小時就上床睡覺了。本以為會翻來覆去睡不踏實,沒想到剛躺下不一會就睡著了——這應該是沒有手機的功勞吧……
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被鬧鐘叫醒后,身體依舊很僵硬,腦袋里也不斷上演著奇譎詭秘誰也挨不上誰的混亂夢境,花了好幾分鐘才分清楚現實,費力的從床上爬起。洗漱完畢,換好運動服,在大廳里隨著老式卡帶錄音機(張姐留給我們的音響放在了書店)演奏的旋律,做體操,舒展僵硬的身體,放松迷亂的精神。圍著車站跑了幾圈,算作晨練。
昨天為了拯救“走火入魔”的愛人心姐,嘔心瀝血的老秦罕見的沒能早起。成天坐享其成的我決定自己動手做我們的早飯。
柴灶實在太麻煩,使不管的我用昨天晚上剩的一大碗米飯加上幾舀涼水,裝在心姐留給我們的電飯鍋里,熬了一鍋大米粥;切了點壇子里老秦腌的小咸菜:豇豆條、胡蘿卜片、辣椒條等等;又用熱水壺煮了兩個雞蛋——早餐完成。
煮粥的時候我回到屋里,拿出手機,給王哥(王大爺兒子)打了個電話,依然沒人接聽;s的事我暫時沒有心氣去管,所以只好無功而返。
回到大廳,老秦已經睡醒了。發現是我做的早飯也沒表示什么——畢竟每天都是他做飯,我就做這么一回難道還指望人家像哄剛回走路的嬰兒一樣說出各種溢美之詞不成?
吃完早飯,老秦攔住了收拾碗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