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卿卿我我,被小詩緊緊抱在懷里的小蘇,羨慕得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嫉妒得我牙根癢癢,恨不得沖上去把小蘇也趕跑!結果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精神一松懈,順嘴說出了心聲:“我的呢?”——雖然說出口的瞬間我就察覺出了問題,用力捂住了嘴,但是為時已晚,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沒有魔法)再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雖說是無心之舉,但是也充分的暴露出了我的內心,平日里除了長輩之外甚少與異性接觸的我,如今對于夢中女神般降臨在自己面前的小詩,完全暈眩了頭腦,時卻了正常的判斷力,不是因自卑而唉聲嘆氣,就是像現在這樣丟失了自制力。
“你說什么?”不光是小詩姑娘,連閑不住的牧羊犬小蘇都好像是被我說出的話嚇到了一樣,張大了嘴,直勾勾地盯著我。小詩更是花容失色,美麗的眼睛閃動著,驚訝中帶著稍許慌亂,深深地望著我,試圖看出我真實的心聲(其實已經暴露了)……
捂著嘴的我悶聲回道:“沒什么……”——實在沒想到自己會給自己下“絆子”(我是究竟有多恨自己?),自覺無禮的提出了無理要求,再加上小詩的反應如此劇烈,又羞又愧的我有些無顏面對她們,只能雙手捂著臉,羞愧地低頭,更不用說對小詩癡心妄想了……
“可以啊!”小詩忽然說道。
“可以?什么?”
“擁抱,你不是想要嗎?”
“這個……”見事情有所轉機,還可能偏向我這一方,我也松開了捂臉的雙手,抓了抓下巴上新長出的胡茬,從出門后第一次這么仔細地看著小詩。小詩淺淺的笑著,精致的臉上泛著楚楚動人的光華,回望我的眼波中滿是溫柔,看得我呼吸一窒,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真的可以嗎?”確認她不是開玩笑之后,我揩著厚臉皮,“淫笑”著問道。
“當然可以,你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理應得到感謝——剛才我還在考慮該怎么向你道謝才好,既然你主動提出來了,我當然要滿足你了!”
“真的——嗎?”呼吸突然急促我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詩傾國傾城的容貌,咽了口唾沫,毫不掩飾內心的渴望。
“真的——你準備好了嗎?”小詩微微張開雙手,嬌媚一笑,柔聲問道。
這么主動嗎?還以為她會更為矜持內斂一些的——不過這樣的小詩同樣很誘惑。“準備好了!”我雙腳叉開,作出相對更為穩固的跨立動作,高高挺起胸膛,用力伸展雙臂,昂著頭挑著眼,迎接人生巔峰!
“好了——小蘇,上!”
小詩一聲令下,小蘇如脫韁的野狗——它就是狗(巴特爾的牧羊犬)——般向我猛沖而來,像出膛的炮彈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身上,險些把我撲倒在地。本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體格和力量才做足了準備,想要緊緊抱住女孩,給她以舒適及安全感的,沒想到被這條叛徒先“享受”了……
心里的傷痛更勝于身體,還沒感受到重擊后身體的疼痛,我就先忿忿不平地低頭俯視著小蘇,用嚴厲的眼神和氣憤的表情向它埋怨:你們倆才認識多久啊,你就這么聽她的話了?難不成和色鬼“天馬”混時間長了,你也開始見色忘義,拋棄老朋友投奔女孩子的懷抱了?
也不只是裝傻還是真的沒明白我的意思,一向聰明善解人意的小蘇并沒有理會我的牢騷,像沒事“狗”一樣,用毛茸茸的大腦袋和溫暖的身軀蹭我的身體。見小蘇不再想早上時一樣對我敬而遠之,而是如此溫順體貼,我也不好在對他生氣,無奈地嘆息一聲,俯身輕柔的撫摸揉搓著它身上的“敏感點”:脖頸和腦袋瓜。小蘇從喉嚨里發出了舒服的咕嚕聲,干脆趴在地上耍賴了起來。心情變好的我也繼續向下摸索,揉弄它柔軟的肚子。與他一起戲耍歡笑著。
在一旁觀望全程的“罪魁禍首”小詩也來到了我們面前,和我一起幫小蘇撓癢癢。
“這不是挺好的嘛!”
雖然與我妄想的天差地別,我也不得不承認這樣更好一些。“確實。”我撇撇嘴假裝不滿地說道——結果還是笑了出來,小蘇也跟著歡叫了起來。到最后,連一直繃著臉的小詩也笑了起來,不同于剛才,這次是真心的笑容,無論是眉梢眼眸還是鼻尖嘴角都洋溢著幸福的色彩,令本就光彩奪目的小詩熠熠生輝,更顯明艷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