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看著面熟,好像是三班的。”
“怎么總有人在大早上校門口等會長啊?昨天是校花,今天又來了個帥哥?”
“可能鄭哥魅力太大,男女通吃?”,劉振宇回答完,想起梅雪的描述,有點不高興了,“什么帥哥?我不比他帥?”
梅雪沖著劉振宇吐著舌頭,調皮的跑了,劉振宇也追了上去……
“靳科?你個遲到早退、廁所逃課的小子,居然起這么早等我們?”李成看著他,挖苦道。
“這不是為了會長嘛!”靳科撓了撓腦后束著的馬尾辮,像漫畫里的人物一樣,又露出兩派小白牙,笑著說道。
“你昨天下午上哪去了?”我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會長你把我出賣了送到了教導室,我趁教導主任開會就從我昨天告訴你的地方跑了……”靳科一臉無奈,沮喪地說道,我也只得尷尬地笑著向他致歉。
“好了,別發牢騷了,中午我請你吃飯——”李成幫我解圍道,“那你現在是有什么事?”
“啊,我是找會長的:我已經推理出鄭浩和那幫轉學生的關系了……”靳科仿佛破解了一個世界難題一般,一臉興奮。
“我已經知道了,鄭浩都告訴我了。”我淡定地說道。
“啊?知,知道了?”靳科僵硬的吐出這么幾個字。
我把早上和李成說的又跟他大概復述了一遍,也同樣沒說后來去溜冰場的事。
“所以,我們哥倆已經和好了,你也不用跟著操心了——不過要是他們還敢欺負我弟弟,希望你能趕緊和我溝通。”我對靳科囑咐完,就要和李成一起走。
“會長”,身后站著的靳科突然叫住我,“你昨天去商場了嗎?”
我心中一驚,臉上的冷汗又下來了,但是臉上還是故作鎮定,回身問道:“為什么問這個?”
“雖然報道中說的是昨天商場的事故無人傷亡,但是后來發現崩塌了的樓頂上,有五個氣息奄奄的傷者——正是我們一直調查的五個轉學生。因為他們身上的傷和事故無關,所以新聞上才沒提……”,靳科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濃眉緊皺,身上的衣服無風而動,正氣凜然地凝視著我,沉聲問道,“會長真的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我沒敢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
“靳科,你瞎說什么呢?你怎么知道的?”李成站出一步,擋在我面前,厲聲問道。
“好吧,我相信會長,不過我還會繼續調查下去——包括禮堂的事。”靳科說著就雙手交叉放在腦后,回身就向校外走。
“站住,你要去哪?”李成兩步追了上去,青筋暴起的右手按在靳科瘦小的肩頭。
“沒,沒事——我書包忘拿了,回家取……”靳科沒敢回頭,顫顫巍巍的狡辯道。
“你不是昨天就逃學,落在了學校嗎?——好小子,又要逃學,還敢在學生會兩位會長的面前逃!”說著李成又一次在背后鉗住了他。
“走,跟我去教導室——連著昨天逃課的罪過一并受罰;還有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密道都交代出來,不然神仙也就不了你!”
李成鉗著知道沒什么用已經放棄抵抗的靳科,不顧他微弱的呼救,“陪”著他向教導室走去,我只好雙手合攏,為他祈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