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后來都發生了什么?我記得被那群混混圍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回了家——難道是因為他?
我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除了掌心多了一條傷疤外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篤篤”
傳來了敲門聲,是母親嗎?
“哥,你醒了嗎?”
傳來了弟弟的聲音。
我一轱轆從床上爬起,打起精神。
“沒醒。”我故意逗逗他,笑著說道。
鄭浩一臉忍俊不禁的表情,推門而入。
“沒醒說什么話?”弟弟也和我開啟了玩笑。
“夢話。”我繼續逗他。
我們兄弟倆對視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為這個毫無營養爛了大街的笑話瘋狂的笑著。弟弟笑的彎下了腰,我也笑的躺在了床上。
“這哥倆干什么呢?不下來吃飯,笑什么呢?”正坐著早飯的母親在樓下喊著。
“就讓他們笑吧,大早上笑一笑促進血液循環——再說,笑總比哭好吧。”父親也在樓下,幫我們說話。
“那你昨天晚上怎么哭得那么慘?”
“別瞎說,我哪哭了?”
“怎么沒哭,大老爺們看個電影哭的稀里嘩啦,把旁邊座位的小情侶都嚇到了……”
“那個電影確實感人啊,全場多少人都哭了……”
“那也沒見哪個男的哭了的,哭就哭吧,還用我的衣服擦眼淚——你這個壞習慣,談戀愛的時候就這樣,一直沒變……”
“鄭好小浩大早上的別笑了,快下來吃飯,看把你們老娘氣的,都說胡話了……”父親終究是敗給了“冰冷的現實”,無法反駁,只好試圖把母親的火力轉移向我們。
又向母親求好道:“下次帶你看你愛看的恐怖片好吧。”
“算了吧,再把你嚇得晚上睡不著覺,凈折騰人……”
我和鄭浩決定不能再聽下去了,各自回屋換好了運動裝,下樓跟還在打嘴仗氣氛熱烈的父母問好后,吃點東西準備跑步。其實以前我一直都是空腹晨練的,但是母親不知從哪看來的文章,說什么“空腹跑步,早晚要吐”就不同意了,最少要吃片面包或者雞蛋后才能出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