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確定,快停下!”
一位戴著眼鏡的嬌小少女從旱冰場方向沖了過來,拼命的喊著——正是那位鄭浩同班,曾給過我幾次信息的少女。
那位黑裙少女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揚手向我扔出了兩把剪刀。雖然從小就因為別人欺負弟弟或小倩跟人經常打架,但是我何時見過這般場景,呆立當場,一動不動的看著兩道銀光帶著死亡從我飛來……
千鈞一發之際,那位嬌小少女發出了幾句咒語似的聲音,那兩把武器竟憑空生起火來,精鐵的剪刀融成了滾燙的液體灑在地上,慢慢凝結成塊。
那位黑裙少女見有人阻礙沒能得逞,回身向著黑暗跑去,而救我的嬌小少女向我走過來……
茫然地看著周圍,自己已經出了商場——這一晚上我都經歷了些什么?
……
回到家中,發現父母還沒到家,我放心的松了口氣。上樓回房間,路過鄭浩緊閉的房門——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沒進去。雖然那群混混的話我不想相信,但是我也不敢向弟弟確定,只好回到屋子,疲憊的躺在床上……
“我贊成平行宇宙理論,也就是指在無限宇宙之中存在著無數個謝爾頓,我向你保證沒有一個‘我’會跳舞。”
“那在這些之中有一個有趣的嗎?”
“數學研究表明有些‘我’是糖做的小丑,但我不跳舞。”
謝耳朵認真的話讓我更加堅定——現在的自己處在最差的世界線……
……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早早的就被老哥強行叫醒,起床晨練跑步。
雖然暑假的時候本來是我提出的跟著他鍛煉,希望能減減肥,增強一下自己從小虛弱多病的體質。主要是為了面對“她”的時候,能比以前稍多些底氣,不那么自卑。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沒意義了——因為“她”已經和老哥表白了……
……
“我,沒答應。”
第二天,本應有小倩姐陪著,一同來醫院看望我的老哥,在我的追問下,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躺在熟悉的病床上,沉默了。因為心里大概有個“虐心”的答案,但是我不想驗證,不敢問出“為什么”……
回到家后,我因為擔心小倩姐,為表誠心,寫了好多書信安慰她——并不是情書,因為連和我天壤之別,集萬千美德于一身,瀟灑帥氣的老哥都沒敢答應,我這種“東西”更是連與她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但是我還是放心不下,只是單純的擔心她……
“求求你,不要再騷擾我了!”
我沒有等來期待已久的回信——而是一句哀求的語音。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安慰你……”
“如果沒有你——就好了……”
“我……”——對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哥,你為什么要這樣——明明,你們兩個從小就在一起,一直那么般配,為什么到了關鍵時候你還要顧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