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漫不經心的應付著,只想早點找到弟弟。
“可是,我們學校從去年換了新校長之后,就因為資金問題被取消了‘學校間學生交流計劃’的資格。”
“……我怎么沒聽說過?”
“除了校長和他的親信外,估計就只有我知道了!”靳科得意的仰起頭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
“猜——也不完全算猜吧:本來一直定期給我們上課的外教都不見了;平時總拿來激勵我們好好學習,午休時在大屏幕上給我們放的國外高校的宣傳片也沒了,改成了名校講座——都沒人看了;期末考試的‘交換生’名額也拿不出來了……”靳科井井有條的舉例道。
“這些我也知道,不是因為國外的‘校園槍擊’事件頻發,校長為了學生的安全,暫停了‘交換生’計劃嗎?”我反駁道。
“那是明面上這么說,我調查了之后發現:前任校長在任時,我們學校就有了很大的虧空。雖然不是校長貪污導致的,但是作為第一負責人也只能承擔責任,被校董們辭退,換了這位新校長。他上來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交換生’。”靳科繼續為我解答道。
“那也不對啊,國外來的學生都會叫很大一筆學費啊……”
“學校為了維持與國外友好學校的交流,就必須滿足很多項要求:比如定期出國訪問,聘請對方的老師做外教——等等,在這些花銷面前,幾個學生的學費只不過九牛一毛……”靳科認真的為我答疑解惑。
“你為啥查的那么清?”
“我就是因為可以去英國當‘交換生’,才奔著這個學校來的,沒想到剛來就取消了——我的貝克街之旅啊……”靳科哀鳴道。
“那小伊——我們班的那個英國‘交換生’是怎么來的?”因為是身邊人的事,我有點上心。
“不論她是怎么來的,學費一定是交了不少——畢竟沒了‘交換生’硬性規定,你主動從國外來,肯定被痛宰了一頓。還有那幾個轉學生,如果不是交了一大筆學費,校長怎么敢收這些能‘穿心攻擊’的炸彈。”靳科一副了然于胸的口氣憤憤不平地說道……
說話間,我們幾乎走遍了靳科“推理”出的地方,仍然一無所獲,鄭浩的電話也沒開機,我心急如焚忐忑不安的開始胡亂搜尋。本來成竹于胸的靳科也不斷慌亂了起來,不斷嘟囔著“不應該啊,我都算到了”懷疑起了自己,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我也不好說些什么,只得帶著他漫無目的的找著,走到了禮堂旁邊。
“老鄭?你倆怎么走一起去了?這小子又犯事了?”
正在禮堂邊和幾個同學聊天的李成看見了我們,有些意外這個組合。
“沒有,他幫著我找鄭浩呢。”我解釋道。
“鄭浩?我剛才還在食堂看見他了,自己在食堂買的份飯……”
“啊?在食堂吃飯?會長,你不是說他不回去食堂吃飯嗎?”靳科聽到李成的話,如釋重負,“我就沒往食堂方面想……”
“老李,你沒看錯?”我不理會發牢騷的靳科,向李成求證。
“對啊,我還怕他被那些人欺負特意過去陪他聊了一會——不對啊,他說早上忘了帶飯,你不知道?”李成奇怪的看著我,問道。
“不可能,早上我幫他整理的東西,就怕他忘帶,飯桶和書包是綁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忘帶?”
“那,會不會是不夠吃?”靳科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