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后院電纜被偷了,沒電才用不了嗎?”李成停下了記錄的手,好奇地問。
“不是,我趁著上課請假上廁所的時候跑來的,當時警察們還沒走,我偷著在墻根聽見了他們的話:所有電子設備都壞了之后,電纜才被切斷的,而且切口很整齊,電纜也沒被偷走……犯人究竟是為了什么呢?”靳科左臂撐住掐著下巴的右手,做思考狀。
李成“啪”的一聲合上了記錄本,慢慢說道。
“我不知道別人是為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為了自己的‘偵探’游戲違反了校規”,李成說著推了下眼睛,“跟我去德育處找主任聊聊天吧。”
說著就要拉著靳科去教學樓,找主任“聊天”。
“不要啊……救命啊!”靳科連哭帶鬧,撒潑打滾了起來。
“少來這套,我每天堅持去健身房鍛煉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種無賴!”
李成將眼鏡交給我——我接過手連忙向后躲。
“會長你干嘛?”坐在地上耍賴的靳科,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怕濺一身血!”我躲在一棵松樹后面,喊話道。
看李成解開了外套扣子,松了松領子,我在心中為靳科默默祈禱——一路好走。
“鈴鈴鈴……”
本來已經放棄抵抗,抱頭蹲防的靳科如聞大赦,第一次覺得上課預備鈴居然這么好聽,痛哭流涕著爬起身。
李成只好收回氣勢——感覺人整個比剛才小了半圈,戴上了我呈上去的眼鏡。
“下節課下課別跑。”李成像“鈴蘭霸主”一樣,沖心驚膽戰的靳科留下這么句話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事別害怕,下回主動點能少受點苦。”
我怕了怕面如土色的靳科,正準備回班級,突然發現禮堂后面似乎閃過了什么影子——可能是野貓吧……
上樓,進入教室,回到了座位——突然感到有些違和,仔細一看旁邊:小倩怎么和小伊成了同桌?
“沒什么,只不過小小的調了下座位。”
鄰桌的小倩眨了下眼,狡黠地說道。
旁邊本來是小倩同桌的男生和第一節課因為安排小伊坐同桌得意的眉飛色舞的同學成了同桌,倆個人都像死魚一樣緊緊地趴在了桌子上,沒了活下去的動力……
有這么嚴重嗎?
“老鄭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對啊,你身在花叢中,怎么知道我們這些綠葉的苦!”
“綠葉起碼身邊還有紅花,我們根本就是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