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爵士”(sir)這種稱號,對于現代的國人來說,應該會覺得很遙遠吧,而且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被冊封的。印象中好像都是在各行業達到了一個頂峰,類似于sir艾薩克牛頓這樣的為人才有這樣的機會吧……
附:
我睜開了眼睛,把床頭的鬧鐘拿在手里,五點二十九分——雖然昨天和弟弟看那部沒見到結局,劇情還莫名其妙的電影熬到很晚,但我多年養成的生物鐘還是很準時的。
一分鐘后,訂好的鬧鐘響起的瞬間,我關上了它。
起床,換好衣服,走出我的屋子,走向隔壁弟弟的房間,敲了敲門。
“起來了,說好的早上和我一起晨練的。”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畢竟暑假的時候只堅持早起了幾天之后就叫不起來了,我推開門走進弟弟的房間。
不同于我近乎強迫癥的整潔房間,這里凌亂了許多,和同樣大小的屋內,不同的是東西的擺放毫無規律:書桌上胡亂擺著各種課本、扣上的和漫畫也散落其間;墻上掛著的地圖也東倒西歪;隨意脫下的衣服卷在床下,被子下弟弟龐大的身軀隨著呼吸起伏著,絲毫沒有起床的意思。
我嘆了口氣,走了過去,拉開窗簾讓初升的太陽照亮昏暗的房間,用力掀開了他的被子。
”起來了。“
”哥,你別鬧。“
弟弟迅速的把被子拽回,翻了個身。
”快起來了。“
我又饒有興致的再次掀開被子,笑著說道。
”……“
這次弟弟什么也沒說,不耐煩的又把被子搶走,蓋在了頭上。
”哈哈,起來吧,你也睡不好了。“
”鄭好,你要干什么?“
弟弟終于被我搞煩了,推開被子,皺緊眉毛躺在床上沖我吼道。
”起床氣還不小,不是你說的要減肥,堅持鍛煉嘛‘,我堅定地說道,”暑假才練了幾天,來了句’好不容易休息了‘就不練了,開學了你可別想再躲。“
”不想減了,沒意義了。“弟弟有些頹唐地躺在床上。
“不是你心血來潮說要減肥嗎?怎么,失戀了?”我敏銳的察覺到了弟弟的異樣,出聲問道。
“……”
弟弟沒說話,翻身背向我,不想理我。
我把他又扳了回來,按住,讓他面向我平躺在床上。
“行,咱不為減肥,就為了身體——畢竟咱哥倆身體都不好……”
“……”
弟弟囁嚅著什么。
“什么?”
“只有我!”
弟弟說完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哽咽道。
“從小就只有我一直在生病,只有我一直在生死線上掙扎……”
“哥陪你!”
我直言正色道。
弟弟停止了抽噎,拿開胳膊,看著我。我微笑著伸出手,起身拉起他。
“快起來吧,日出是趕不上了,總不能看日落吧。”
弟弟也起身,找了一圈,沒找到出門的衣服。
“媽,鄭浩的衣服呢?”
我代替不好意思的弟弟,沖著已經起床準備早飯的母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