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你瞎啊——唉,你tm怎么來這了?”被撞到的人不斷的罵著,突然抬頭認出了我——正是我跟了一路正在尋找的混混中“帶頭大哥”。
“呀哈,三好學生,學生會長,大半夜的不回家,跑這來玩了?”旁邊的黃毛蹲下身子,故意探頭仔細地打量我,開口嘲諷地說道。
“會長挺能裝啊,原來也是在外面混的啊——你混那一片啊,以后罩著點兄弟!”另一個黃毛也訕笑著。
“啊,對——我就是來玩的,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怕被他們發現我的真實目的,我趕忙答應之后,不顧傷痛,起身就要走。
“等等”,被我撞到的為首紅毛被其他幾個人扶了起來,突然圓睜雙眼,氣勢洶洶的說道,“你,不是跟著我們來的吧。”——可以啊,有一個不傻的。
“啊,跟著我們干啥?”旁邊一個小弟突然反應了過來,也跟著問道
“你是不是看到那個叫什么來著,就那個小胖子,然后就跟著我們了?聽說那是你弟弟?兄弟倆差那么多——你不是虐待他了吧!”紅毛一臉不屑,嘲諷道。
“對!我是要給我弟弟討個公道!”既然已經被發現了,我也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沖他們喊了起來。
其實我是看旁邊人圍了過來,想把事情鬧大,逼著老板出面把我們趕走,我好趁機溜了——畢竟我只有一個,光靠身體我要吃虧的。
“你們看這傻子,還討公道,呸”說著紅毛向地上啐了一口,“你以為我們愿意搭理那個死胖子?是他自己死皮賴臉的非得跟著我們!”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搖著頭——這不可能!
“其實你應該帶你弟弟去精神病院看看:天臺是他帶著我們去的,就說了句那里風景好,就把門砸開了;后來中午把飯倒了,說什么想跟著我們混,要請我們去飯店,但是兜里一分錢沒有;沒錢也就算了,晚上還跟著我們,結果呆了一會自己就跑了……要不是看他病病怏怏精神還不好,我懶得搭理,早就揍他了——正好哥幾個心里不爽,來這散散心,尋思能不能找個小妹——你又tm跟來了……”
說完用力抓住了我的衣領——我還在消化剛才這一段讓我猝不及防,沒時間消化的信息量,根本沒工夫給出反應……
“別在這里打啊!”帶著墨鏡的冰場老板,走了過來,沖我們大喊。
“行,給周哥面子,我們外面說話——走!”
幾人架著我把鞋脫了,我光著腳就被拖出了溜冰場,圍觀的也沒人愿意招惹麻煩,繼續玩了起來。
來到了溜冰場旁邊的拐角處,五個人像鬣狗盯著馬上到嘴的獵物一般,摩拳擦掌,奸笑著圍住了我。
“今天估計是躲不了了”,我心里念叨著,握緊了右拳,“沒辦法了,只有靠你了……”
正當我準備破釜沉舟的時候,突然耳邊傳過了“咻咻”破空的聲音。
“啊!”
“誰啊?”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