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正要踩蹬的巴特爾聽下了動作,欣然應允之后,牽著不太情愿離開美女的天馬走到了羊群前的草地上。
“這里行嗎?”
“好,就在這!——稍等一下啊……一、二,開始!”
巴特爾在攝像師的安排下,開始上馬:左腳重踏地面,右腳輕點馬蹬,扣籃一般翻身躍起,這時兩手才抓住韁繩,控制著飛起的身子,時間暫停一般頓于半空,半秒之后順勢落下,精準完美的騎在馬背之上。其動作之帥氣、英姿之颯爽,完全與平日里那個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放羊大漢迥然不同;特別是挺拔的腰桿和凌厲的眼神,仿佛草原的雄鷹一般,展現出了蒙古漢子的力量與精神。實在無法與剛才為生活犯愁的普通勞苦大眾聯系到一起……
也許,不管什么人,無論平日里遭受了多大的苦難,都會在其最喜愛的領域里找到曾經的輝煌與榮耀吧……
“所以——”
“他是怎么——”
“把羊群叫來的?”
目瞪口呆三人組化身十萬個為什么,不謀而合的同時回頭,向我質問道。
“你們問我干嗎?直接找巴特爾就好了……我又不一定知道……”
“你說這話就等于承認了吧……”李記者悄聲提醒道。
“在場的就你一個人是小城的,和巴特爾關系最近了,你不知道誰知道?”
“別裝了,除了巴特爾就你一個人沒感覺奇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說的什么?
“快說,要不然一會讓你自己走回去!”——又要把我扔在車外嗎?我這是什么命啊?……
“好好好,我說我說!”我伸開雙手,安撫著他們。
“汪汪——!”
就在我要解釋的時候,本來還在替巴特爾管理羊群的小蘇發現巴特爾回去了之后,終于可以卸下這繁重的擔子,正巧看到我在這邊。許久不見,甚是想念的好孩子就跑了過來——我也俯下身子,張開了雙臂,接住了熱情撲向我懷中的小蘇,開心的撫摸著它毛茸茸的溫暖身體——小蘇也十分欣喜地舔著我的臉,弄得我癢癢的。這應該算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吧……
倒不是我討厭小動物——甚至可以說喜歡。雖然自己這么說不太好,但是我還算溫柔——也許是膽小。從小到大頂多弄死過幾只螞蟻和蝸牛(還不是故意的),我連看見老鼠都要躲遠,更別說大一點的動物了,說不上是什么保護主義,但是絕對沒有殘害生靈的劣性。而且自己也算是個絨毛控,見到野貓都會激起心中喜愛。
然而,可能是性格使然,我總覺得與其靠近,干擾他(它)的活動,不如還給他自己的生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這應該算是我的一項人生信條吧,可能自己適合做漫畫里描述的在月球上的“觀察者”(只要別被挖走眼球就行)……
一直信奉“不干涉主義”,主張“求同存異”的我,對待小蘇是也是這樣的。因為很少只有我們一人一狗獨處,而且與我不同,受人歡迎惹人喜愛的小蘇總會被他人追捧:就連呆了沒幾天的小晴都會和溫順聰明的小蘇玩耍的很愉快,我也不愿去打破這和諧的畫面,獨自行走在旁邊的無人處。
即使想表達我的心情,平時一般也都是摸摸頭,揉揉毛茸茸的身子,還真沒抱過它。今天第一次抱著小蘇最大的感覺就是——這小家伙居然這么重啊!
被小蘇的魅力所吸引,這幾位剛才還一副拼死相逼的老錢等人都放下了身段,紛紛俯身、哈腰、蹲下,撫摸著小蘇。
“這是?你家的狗?——你從家里帶來的?開車?托運?”小李問道。
“不是。”我搖搖頭,放下小蘇,讓它好好休息一會。——不過被這么多人愛撫估計也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