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什么情況?”
“女孩呢?”
“那不是在哪嗎?”
“不是這個,這不是假的嗎?紙片人‘老婆’?——你們不會說這個就是小胖喜歡的女孩吧?”
“倒也有可能,宅男干得出這種事……”
“動畫片里的小丫頭嗎,這不是!——眼睛也太大了……”
“這不是小胖剛來的時候用的背景嗎?”
“這絕對是偽裝!——真的在哪?”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車內的所有人——除了身后鉗住我的巴特爾和開車的劉叔——連抱著孩子的孫大爺都站了起來,所有人絲毫不顧道路崎嶇而引發的車內時有的顛簸,湊熱鬧圍成一團,準備見識一下我的“偷拍作品”,品頭論足,挖苦嘲諷我一番,但是當真正點開電源鍵后卻發現,鎖屏與他們想象的不一樣:是我曾經最喜歡的一位“觸不到的戀人”的畫像。..co內炸了鍋一般七嘴八舌的喧鬧了起來。我則心滿意足的笑了。
原來在繼前天無意被王大爺發現后不長記性的我又在昨天被孫姐發現我用小晴的照片做鎖屏,還被人拿來當做籌碼要挾,終于醒悟了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暫時撤下那張美好的照片——最起碼等孫姐離開沒人那這件事作弄我之后,找個機會和小晴“坦白”一下,征得主人的同意后在考慮是不是可以繼續用下去。當然我是很喜歡那張照片的,無論是風景還是人情,都在飽含著數學性的精準中帶著完美的藝術性。估計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拍攝出如此完美的作品了……
也不知道小晴怎么樣了、會不會同意、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為她的倩影留下記錄……
“小胖!這是怎么回事!”
惱火的孫姐從洛哥手里一把奪過我的手機,舉到我的面前。上面是一張不屬于這個次元的美麗的女孩子的圖片,并沒有什么下流的地方,屏幕中的女孩只是在甜甜地笑著,目光并沒有看向“我”,而是向著另一側的虛空,可能那里有著她的心上人吧——反正跟我沒什么關系……
“怎么了?”
我懶洋洋地答道,已經習慣了身后“鎖男”的我,干脆把一身肥肉的重量都押給了身后的巴特爾,幸虧是這位常年在草原上生活,身材魁梧的蒙古大漢,要是一般人——哪怕是高大的老秦(也不知和心姐在做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和那邊健美的洛哥也未必能經得住。..cop>“這是誰?”
“一個朋友……”死肥宅不配有女朋友——紙片人也不行……
“朋友?別開玩笑了!——你還會有女性朋友?”孫姐從鼻子里不屑地重重哼了一聲,滿臉的鄙視——雖然說的很對,但是為什么要從現實的角度來看待幻想中的事物,而且為什么說的這么傷人呢……
“咳咳,”胸口一痛,險些咳出血來,我只得改口道,“朋友(一般都是主角)的女朋友……”
“少廢話了!”孫姐打斷了我的強詞奪理,又點了一下屏幕,使之保持長亮,指著手機問道,“什么時候換的?”
“換什么?”
“別裝傻!”孫大爺喊了一聲后,差點把懷里的寶寶吵醒,連忙像個搖籃一樣輕輕晃動身子,安慰孩子,壓低了聲音,壓著嗓子繼續說道,“別裝傻(看一看寶寶的動向,寶寶翻了個身沒有醒來),原來的背景呢?”
“你在說什么——呢?”我故意吼道,孫大爺連忙伸手擋住懷里的寶寶,向后退卻。
“你要是敢把我家孩子吵醒了,我絕對饒不了你!”孫姐瞪著我,“如果你覺得平時的我像‘惡魔’,那你是沒見過我真正發火的時候!”
“她說的是真的!”洛哥忙不迭點頭,仿佛回憶起了“痛苦”的過去,擺著雙手,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我,“不要激怒她啊,誰都不會得到幸福的!”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說完后我緊閉著嘴,決定來個“死鴨子嘴硬”。要是好言相勸,我還指不定就答應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么可怕的?
要說我和老秦相處了這么久學到了什么:他的倔脾氣一定是第一位的。其實本來我在許多人眼里都是屬于那種怪僻奇多,脾氣不好的倔強家伙,平時可能看著和善,但是一遇到我接受不了的人或事,我就胡毫不留情的予以反擊,或者干脆躲得遠遠地——作為躲過了無數次飯局、聚會的“別扭”人,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討厭的人也不會看得上我,所以我也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你越強迫緊逼我,我越有逆反心理,誰的面子也不給。這可能也與我母親的性格有聯系,小的時候無論我怎么哭鬧要東西,她都不會答應,后來我也學聰明了,看見喜歡的東西就拉著她的手,不斷“懂事”地說“我不要,別給我買……”,起初幾次還算奏效,用得多了也就不起作用了……
“不用和他說了,”就在我為自己“氣節”壓制住了孫姐等人的囂張氣焰而沾沾自喜時,身后一直沉默的巴特爾突然說話了,“照片一定在他手機里存著呢!用他的手指解鎖,我們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