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正常嗎?”滿臉自豪,反以為榮的年輕人不以為意的大聲宣揚著,似乎扭曲的是我們,他就是“新世界的神”!——錯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
“這不正常——吧……”我反倒不敢確定,猶豫著說道。
“哼!現在的年輕人都被國外的污穢思想洗腦了!”老師傅嘆著氣,話語卻十分強硬地批評著。
“那個!”為防止他們再度爭吵起來,我趕忙先開口,“聊點別的吧——你還有別的‘目標’嗎?”
“有!”
“誰啊?”我放下心來,問道。
“孫姐!”年輕人認真地回答道。
“不是藥店的吧……”
“就是她!”年輕人再度興奮了起來,“結完婚的女人就是有魅力——可惜要走了……”——他是真的很遺憾的樣子……
不妙啊,引狼入室了!怎么來了這么一個——忠于內心的扭曲的家伙!
“怎么樣,被嚇到了吧!”已經習以為常,對年輕人的驚人之語已經免疫了的馬哥搖了搖頭,沖我笑道。
“還行;是個‘真性情’的漢子——以后必成大事……”我帶著些揶揄地吐槽道。
“拉倒吧——就他這樣的,教好了頂多是個流氓!”馬哥挖苦道。
“……那還是別往好了教吧……”我順著他的話說道——搞不好這以后還是個隱患啊……
“沒事,你不用害怕,”馬哥見我一臉不安,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別看他嘴上說得那么邪乎,凈喜歡些有夫之婦(這可是你說的),他也就敢想想——連書店都沒敢進去過,到了藥房都差點沒敢下車!”
“……”我沒說話,一臉擔憂地望著還在掃視窗外的年輕人……
馬哥說的這些不僅絲毫沒有減輕我的疑慮,反倒讓我更加擔心了起來……
“沒事,有我們看著呢!”副駕駛的老師傅收起了手機,嚴肅的瞧著我,斬釘截鐵,“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他也是我的外孫,小馬的徒弟,他要是敢有一丁點的逾越之舉——我就親手打斷他的腿親自把他送到公安局,接受法律的審判!我也沒臉活下去,直接一頭扎進渾水(途徑鎮上的一條河)里!”
“周叔,不用麻煩你老,我自己就足以閹了他了!”馬哥認真地說道。
“沒那么嚴重吧——我相信他以后會學好的……”被他們的氣勢嚇倒,我趕忙安慰二人,讓他們消消氣……
我瞥了一眼一旁關上了窗戶,因為咽唾沫而不得平靜的喉結、臉上的汗水與不只是因為空調太涼而顫抖的身子,不僅有些可憐——民風淳樸,但是方式死后有些過激……總之年輕人還是需要有人好好教育的——我也是一樣……
經過書店——心姐和小倩姐都沒出來,年輕人稍有些失落,再向前開了不到十分鐘,來到了距離車站還有幾分鐘路程,我和老秦昨天晚上拋錨的坡道。
找了一個適當的位置停下車子后,我跟著三位師傅下了車,走到了十分“聽話”,依舊停在原地的黑色桑塔納——早上的露水沾上輕風帶來的砂石土灰,被陽光曬干后,在原本干凈光滑的車身上留下了無數道污漬,仿佛在這里已經停滯了數年之久。
我把老秦交給我的車鑰匙遞給馬哥,戴上手套的他打開了引擎蓋,和老師傅先簡單的觀察了一下后,吼了一下在一旁向著書店望去的年輕人,叫他拿上車廂里的工具箱,我也猛然想起,過去把自行車抬了下來——萬一被老秦發現了,估計又要像唐僧一樣念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