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怎樣?”剛才還低頭自怨自艾的小倩姐突然揚起端莊的臉龐,眼中滿是哀怨——為什么要擺出這么讓人心緒不寧的表情啊……
“我……”我捂著腦袋——要不是害怕被人注意,幾乎要發出哀嚎了……
小倩姐撲哧一聲,險些大笑了起來,不顧形象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蹲下了身子。
她這一笑把我給搞暈了,只得也抱頭蹲防,滿臉問號的看著小倩姐極力忍笑,篩糠一般顫抖的身子——不會又是……
“我跟你鬧著玩呢!你也太認真了——怪不得都愿意捉弄你,真好玩!”小倩姐說完又低頭笑了起來——果然是這樣……有什么好笑的,我怎么想哭呢……
我自閉的坐到了地上,痛苦地捂著頭:女人好可怕——我要回家……
小倩姐終于恢復了正常,坐到了我身旁,輕輕拍著我的后背,柔聲勸了我幾句后,我也嘆了口氣,原諒了她——我就這個命了……
“聽小苗說,你想考研?”小倩姐終于說出了正題。
“呃——有這個想法……”我沒敢說死——畢竟才剛剛了解一點知識,連入門都沒到,沒辦法下決心。
“哦,”小倩姐聽出了我的猶豫,“還沒決定好嗎?”
“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事,雖然今年時間不多了,但是可以準備明年的考試嘛——今年就當是積累經驗了,”小倩姐柔聲道,“人啊,一旦在一個地方待時間長了,就很容易有了惰性,沒了動力,不愿意再做出改變,害怕變化,無力拼搏了——你能不將自己‘囚禁’在別人打造的舒適的牢籠里,試圖沖破禁錮,想改變命運——能有這個想法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剩下的就是找準目標,并且為之努力、堅持下去了——雖然這很困難,但是姐姐們、大家都相信你!”
雖然小倩姐是真心誠意的再我為鼓勁,但連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
“好啊,你們兩個居然在這里偷懶?”和小倩姐談的太久太忘我,連車站里暫停播放的歌曲和走到面前怒氣沖沖的孫姐等人都沒有注意到——身后跟著衣著各種年代與不同時尚,幾乎沒有相同風格的一幫奇裝異服的老中青三代的男女老少,在車站自帶和大家背來的明亮的照明裝置的映射下,有種起來說不出的奇異?和諧?讓人頭腦發暈,仿佛置身與不論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的異世界(要從“頭”開始了嗎?)……
正當我還在思考的時候,人群中巴特爾一躍而出,無視我的反抗,又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鉗制住身子;心姐則走過來,輕輕拉起了小倩姐——這差距也太大了吧,分明是歧視啊!
“騎士?我還勇士呢!”
“你和小倩姐不一樣——人家是這場‘舞林大會’的主要任務,甚至可以說要不是有小倩姐,就沒有這次活動了!”——我還巴不得沒有呢!不過小倩姐還是要回來的……
“你可是‘囚犯’,”孫姐趾高氣昂地瞧著被巴特爾“蹂躪”的我,“別忘了,你還欠我們一個說法呢?”
“什么說法?”
“你說呢?”
“不知道……”——反正都這樣了,我決定抵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