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別動手!”
我沖兩人喊完,連忙從二樓跑下樓梯,為了能盡快下樓,中間還略過了好幾級臺階,連蹦帶跑的沖下樓了。我飛奔起來的龐大身軀把整個車站都“帶動”了,像地震了一樣,地面上的土石都被我震動了起來。
“你是誰啊?”被我聲勢浩大的舉動嚇到,扯著大叔領子的大姨對我怒目而視,恨聲道。
“松手,這不車站的工作人員嘛——穿著制服呢,你還問什么……”大叔看到我說道,仿佛我是來給他撐腰了一般,想推開大姨的手。
“你別廢話,還沒跟你算完帳呢!”大姨緊緊抓著大叔,又沖我問道,“你是車站的?”
“對,我是這個小城車站的員工,您可以叫我小胖——那個,大姨要不您先松開大叔,兩口子沒必要這樣……”
我微笑著向大姨介紹自己,希望能平息兩人沒什么實質意義的“打架”。
“不行!這死老頭子都多少次了——這回我決不饒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大姨說著說著,就要留下眼淚。
我趕忙走到兩人中間,伸出手試圖拉開兩人,語氣緩和的安慰著大姨說道:
“大姨您先松手……您別這樣,倆人過了一輩子,都這么大歲數了,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也別搞得這么嚴重,對身體也不好……”
我勸了一會沒什么效果,見大叔也不吱聲,我又開導他:
“大叔就別傻站著了,既然做錯了,咱就要改,大老爺們的就先大度點趕緊認個錯吧。”
……
把兩人讓到了車站里很少會用到,被推到了墻邊的長排木椅上,調解了半天,終于給勸好了,兩位先向我道謝又為剛才”丟人“的家庭丑事為我道歉。
“小伙子,你叫啥?家是哪的?來這兒多長時間了?……”剛才還哭天抹淚,誓要與老伴兒拼命的大姨,抱著大叔沖我笑著連珠炮一般不斷發問道。
“我叫……”見大姨一時是問不完了,我只好忙著先回答一些基本的問題。
也覺得大姨問得太多,有點失禮的大叔嘆了口氣打斷了我們:“哪有你這么問人家孩子的?跟警察學的查戶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