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聲音在夜間的山谷中回蕩,這巨大的聲響瞬間就把其他人都驚醒了,危險的感覺催促著眾人紛紛起身打算迎擊。
可是讓他們驚詫的一幕出現了,自己的身體此刻像是被完全束縛住一般,根本動彈不得,這是什么術法?!
王木一看奏效,心中更是大定,笑的越發放肆,“快快快,你們這誰會這陣法,給小爺我喊一聲。”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人都一臉的敵視,看向王木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站在一旁的荊猛覺得自己的形象都被王木連帶著丟盡了,一巴掌拍在了王木的后腦門上,荊猛忍不住咆哮:“大兄弟,給點手段震一下行不行,你這樣,你當我們是看戲吶?”
王木聽完立刻覺得自己方才的震懾力不夠,還是荊猛想的周到,他給荊猛豎了一個大拇指,伸手掏出了厲鬼雕像。
“嘿嘿嘿嘿。”王木一臉的猥瑣,那樣子像極了一個翻墻進去偷看小媳婦洗澡的躁動色狼,看的荊猛差點沒忍住再暴打一頓。
“吃我這一插。”王木笑著將厲鬼雕像朝著自己面前的人影直接捅去,厲鬼雕像輕而易舉刺破了對方的皮膚,恐怖的吸力自厲鬼雕像傳出,被王木揪住衣領的人劇烈的掙扎著,也許是因為王木攥的太緊,他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眼看對方的掙扎越來越弱,荊猛于心不忍,出聲叫停:“行了別給弄死了,”被他這么一說,其余人看向荊猛的眼神竟有了些許謝意,可是接下來的話直接將氣氛帶到了頂峰,“還有那么多人呢,一個一個來唄。”荊猛一臉的無所謂,看著面前毫無縛雞之力的俘虜們沒有一點的感情。
這還是人嗎,難不成之前是演戲?年度最佳戲精啊,王木忍不住感嘆自己還是太嫩了,所有的表情都在臉上,他扭頭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夏聽風,心中早已經把后者與荊猛提升到了同一個級別,到了如此高潮的時候,對方居然還能做到面無表情,戲精本精跑不了。
不知是荊猛的話說的太到位,還是王木的表演太用力,看著王木扔下的那位同伴已經不省人事,隊伍中一名女性成員發出掙扎的聲音,顯然是有話說。
王木朝夏聽風一點頭,束縛在那個女孩嘴上的氣流頓時消散了,女孩死死盯著王木的臉,仿佛是要將他的面貌記住,看的王木心里發毛,雖然自己做了微整形的偽裝,但是被人這么直勾勾看著,他還是有些不舒服。
正在王木打算要不要把這個女的也敲暈的時候,女孩終于發話了,她雖然不情不愿,但是倒下的那位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急切的想要救她,更何況......
“被你插得不省人事的這位,就是我們這的陣法師。”說著,她的臉頰忍不住一紅,不再說話。
場面安靜了,王木無比尷尬的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女士,感覺有些懵,就連荊猛和夏聽風,都有了短暫的愣神,這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巧合了。
于是,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王木直接就得到了對方所掌握的陣法的位置,而后,他用萬相石將所有人都敲了一個遍,尤其是那個瞪過自己的女孩,他悄悄的下手重了點,如果敲失憶了更好。
美麗的夜晚,王木一行人在森林中穿梭,不斷地洗劫著目標隊伍的陣法,憑借這三人非同一般的感知能力,他們所挑選的目標都是相對比較弱小的,因此陣法的增長程度并不是那么快,可即使是這樣,他們也失了算,在打劫最后的一只隊伍時,遇到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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