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的發現無異于是黑暗里的一道明光,給他們的行動指出了一個明確的方向,因為王木本身撼山體的便利,三個人不斷地在山間游走,而又能好巧不巧的避開那些上山的人群。
接連五六天,三個人像是山間的精靈,不斷地尋找著新的泉眼,而幾個人的收獲也頗為不少,王木對于陣法的掌握,已經達到了一百之數。
但是他們也漸漸發現,如果一個泉眼被人臨摹下來之后,仿佛是認主一般,他不會再接受第二個人的臨摹,因此,無主的泉眼數量每天都在減少。泉眼的數量是固定的,如果有超過一支隊伍發現了,爭執,在所難免。
此刻,王木他們正屏息靜氣藏在厚重的樹冠中,看著不遠處的爭執。
其中一支隊伍,看上去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為首一人一臉的春光明媚,像是個和事佬的樣子,而在他的身后,那些人仿佛是軍人出身一般,整齊劃一的樣子,再加上鐵血殺伐的氣勢,實力不容小覷。
站在他們對面的,則有些參差不齊了,上有六七十歲的老頭,下有看上去十多歲的少年,一行人懶懶散散的樣子,和對面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種隊伍,怎么會來到這里,這不是找死呢嗎”王木忍不住吐槽,這就像是隨意拼湊出來的隊伍一般,太不專業了。
“你小子什么時候只會看表象了。”荊猛直接將王木輕敵的念頭扼殺在搖籃里,“這幾個軍隊的碰到硬茬了。”
“怎么說?”
“這幾個人,都是南區有名的人物,為首的那個老大爺原本是孔家的一個長老,后來離開了孔家,卻是帶著他們的大儒字經走的,孔家當時出動了無數的高手要將他捉拿繩之以法,可誰知這老頭早已經把大儒字經的心法修的爐火純青,孔家的高手沒有非但沒有傷及他分毫,反倒是個個元氣大傷回家療養去了,后來孔家的三長老特意出山,二人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后以平手結束,三長老回去后便閉關不出,孔家上下也傳了命令,放棄對這老大爺的追殺,他倒是過的更加囂張。”
“偽圣孔將明?”王木瞪大了眼睛,他只知道這個名字和他的事跡,但是如果不是荊猛說的跟自己記憶里的人物不謀而合,他可能還蒙在鼓里不知東西。
“可以啊小子,對哦這孔將明一直在你們東區的地盤上呆著了。”荊猛對王木的記憶里表示贊同。
王木沒有再說話,他想起了曾經東區里關于一個神秘組織的傳聞,那個神秘組織,自稱死神眾,說的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擁有堪比死神般能將人置于死地永世不得超生的力量。
正想著,場上已經開展了,起初那滿面笑容的隊長還在和孔將明他們交涉著,可看這那隊長笑容漸漸僵硬而后消失,王木猜想,看來這談判已經破裂了,交戰一觸即發。
隊長的笑容漸漸隱去,伸手一揮,一顆催淚彈猛的自身后飛出,朝著老者的隊伍中扔去,催淚彈爆炸的時機被控制的恰到好處,始一落地,大量的煙霧直接噴薄而出。
老者紋絲未動,任由那煙霧將自己籠罩,隊長一揮手,隊伍中的重機槍手直接扣動了扳機,一連串噠噠噠的密集聲響在山谷中回蕩,槍口的火舌久久未息,地上是密集的彈眼,無數的子彈穿透了煙霧朝著不遠處的樹叢飛去,足足持續了半分鐘,那攻勢才漸漸停止。可是讓人出奇的是,對方仿佛是任人宰割一般始終沒有還手,更沒有逃避,一個個都像是人肉靶子用肉身扛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