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么一說,怎么都在懟我。”王木氣不過,但自己又反駁不出個一二三來,只能小聲嘟囔著,先一步走進了林子里。
就在王木走進林子的一瞬間,冥冥中仿佛是一種奇怪的聯系和自己建立了起來,那種感覺十分的怪異,仿佛是有人拿著一條纏著魚鉤的線,直接鉤在了自己的靈魂之上,讓人的心癢癢的。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王木轉身看著后方的兩人,卻發現對方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只得尷尬的轉過身去,也許是自己神經太過于敏感了,他這么安慰著,朝著穹陰山深處走去。
穹陰山上,此刻的一處不為人知的角落,空間開始漸漸出現了扭曲,由一點至一線,而后不斷向外擴散,整個空間像是從另一側被人揪起來緩緩旋轉,那面積越來越大,不一會,已經達到了兩米的高度,不斷旋轉的空間平面像是一道被吹皺的湖水,成為了穹陰山上第一千零五個泉眼般的存在。
在這泉眼成型的同一時刻,穹陰山上的一千零四口泉眼仿佛心意相通般齊齊震動,無盡的波旋自他們的中心處不斷向外擴散,竟變成了與其相似的場景。
萬魂海上,此刻早已是波濤洶涌,無盡的海水翻滾,像是有一頭史前巨獸漸漸蘇醒,猩紅色的兩道光芒自下方猛的亮起,像是某個巨獸巨大的眼睛,那光芒一閃而逝,而后整個海面以一點為中心自動向外擴散,無盡的海水,正在為這海底下的身影讓路,仿佛他便是這萬魂海的主人。
一道身影漸漸浮現,微微有些佝僂的背影,像是在訴說著她生命的悠久歲月,斑白的兩鬢,是歲月的雕琢,這是一位老嫗,她臉上的皺紋并不是太深,每一道都讓她眼中的智慧之芒更甚,雖然看似滄桑,但是卻沒有任何生命腐朽的氣息。
“籌劃了這些年,終于,可以開始了。”老嫗仿佛是在自言自語,隨著她一步踏出,腳下的萬魂海水直接騰起一道巨大的波浪,就那樣穩穩的拖著老嫗的身體,迅速的朝遠方駛去,順著他們前行的方向看,是穹陰山最后的山腳。
“該死,這肯定有黑幕!”荊猛拿著手機一臉的陰沉,收到線人的最新消息,一份不知名的資料突然間在世間流傳起來,而資料的主題只有兩個字“天啟”。
“你說的,是上古八陣里的天啟陣?”王木覺得口干舌燥,那可是上古八陣啊,每一個都擁有絕世無匹的神秘力量,他們流傳下來的一星半點就已經可以讓一個陣法師無懼大部分人了。
“對,而且可能是完整的天啟陣。”荊猛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中露出思索之芒,“想來也是,這里是曾經新月國的都城,當時的新月國君就是憑借著毀天滅地般的天選之力才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業,可是后來國君昏庸無度,竟然大興煉器,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上天降下怒火,直接將整個新月都城化為了廢墟,而新月的巨大龍脈,被強行拘起化為了這綿延萬里的穹陰山。”
“還有這等說法?”王木覺得自己就像是文盲一樣,這些知識為什么歷史課本上都沒有寫?可是想想,王木心中疑惑:“為什么皇帝受難還要百姓遭殃啊?”
夏聽風在一旁聽得笑了,他看著王木一臉的茫然忍不住打趣道:“王木你不會真的以為是上天降下的懲罰吧,歷史故事終究是歷史故事,沒有科學準確的憑據,但是近幾年不斷深入研究,有一條猜想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持,我也覺得最有可能。”
“什么猜想?”王木支起了耳朵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