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王木親眼看到有一個奔跑著的人的背影,在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頭斑斕花豹的時候,那個人竟然發出一聲與花豹極為相似的聲音,而后整個人的嘴巴猛的張大,仿佛是條巨蟒一般直接將自己的目標吞噬掉。
還有另一處,那是一個充滿了電閃雷鳴的地方,王木清晰地看到,那無盡的雷電中有一道身影若隱若現,如此巨大能量的雷電在對方的手中仿佛是溫順的小狗根本不愿傷害他分毫。玩錢的雷電齊齊匯聚在一起,竟直接化為一顆純粹的靈珠。
仿佛是感覺到自己被人注視著,對方猛的睜眼,抬頭朝王木這邊看去,他的嘴角邪邪一笑,仿佛是在像王木示威。
“還記得前些年的死亡騎士嗎?”夏聽風的話在風中飄蕩,卻依然那么清晰的傳到兩人的耳朵里。
“你是說和這個有關系?”荊猛眉毛忍不住挑了挑,他看向一臉不知所以然的王木,忍不住嘆了口氣,“你這個樣子什么都不知道,讓我怎么幫助你,怎么疼愛你?”
王木一臉的黑線不愿說話,到時夏聽風再次自覺地解了圍。
“死亡騎士,顧名思義,是一個行動的代號,早些年無數的死亡騎士翻山越領,如一只鋼鐵之師般直接空降在了人類城市的上空。”
“那后來怎么樣了?”王木好奇的問道。
“一座繁華的都市自此沉入了地下再也不見太陽,而那些死亡騎士則因為觸犯了法律,被判以極刑。”
王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并不覺得這個死亡騎士能力有多大。但是夏聽風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因為那個消失了的城市,正是他們這次要去的目的地,臨淵城。那里,又會有什么東西在等著他們。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這些年你去了哪里?”荊猛帶著好奇,在他的記憶里,自從四圣之戰的變故出現之后,夏聽風連同他的師父一起都從人間蒸發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干了什么,沒有他們師徒二人的任何消息,報道,更有人傳言這師徒兩個人早已經死在了西部世界的某個不知名角落,葬魂海的挽歌早已為他師徒二人奏響。
“沒費多大力氣,只不過是追著這群變異的家伙走了這么遠,偶然之間碰見了你們。”夏聽風的坦誠讓王木根本生不出絲毫的嫌疑出來,甚至還一只感嘆著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之類的話。
“那你給我們說說這些是什么?”荊猛沒有放棄一切可以挖掘情報的機會,接二連三朝著夏聽風發問,那提防的樣子是如此的明顯,看的王木尷尬癌都快要犯了,他有心阻止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倒是夏聽風沒有過多的計較,他大袖一揮,方才被他捉住的那個人砰地一聲像是沙袋一樣被狠狠摜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人?”王木看著對方一臉人類的打扮,想到了方才那個老者變成怪獸的樣子。
“其實他擁有著變形的能力,”夏聽風看著面前這個獵物,對方仿佛知曉了此刻自己的處境危險,一動不動直勾勾盯著王木看。
王木還沒發現對方的意圖,只是對視了兩眼,沒曾想,對方的樣子竟飛速的改變著,不一會,在三人的注視下,柳清心那一臉欠揍的樣子出現在三人眼前。
“果然厲害,這種人如果進入社會里面,多半會是個毒瘤。”王木覺得還是將對方殺死比較好,可是卻遭到了夏聽風和荊猛的反對。
“他再怎么說也是人變異而來,不管是否出自自愿,他都享有和我們同等的權利。”夏聽風這個樣子很向高談闊論。
這話被荊猛這么一聽,仿佛是遇見了久違的對手,他的眼中全是小星星,:“這樣吧,我給你們講個生動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