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荊猛故意頓了頓,故作深沉問道:“知道為什么萬魂海流向東部地區在那里匯聚嗎?”
王木一臉的茫然,“難不成這和那小東西還有一定的關系?”
“因為傳言只有惡魔可以帶著陽界之人飛越陰界的山河而不會墮落。”荊猛的語調在一瞬間變得滄桑,“可是那是惡魔啊,陽界里怎么會容許它活下來。”
“那下一步,你想去哪?”王木看著荊猛有些游離的目光,忍不住問到,現在老大沒找到,朵兒又好像失憶了,自己半路認領的徒弟走丟了,自己又剛剛被人各種虐待就差沒被拼接成人體蜈蚣了,想想這人世間的悲苦,王木覺得都讓自己一人攬了去,心中忍不住有些迷茫與感傷。
“別覺得自己慘,東西已經壓在身上了,你只要拼命往上游就好了,等你習慣了,強大了,你會發現這些東西其實自己可以很輕易應對。”荊猛難得作為人生導師開導別人,這感覺讓他一陣的舒爽。
“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荊猛覺得自己人生導師的設定還可以加強一下,正準備開口,被王木直接堵住,“大兄弟咱別講了,天氣那么冷,容易感冒,趕快起來活動活動,我看咱們還是往前走走吧。”
“不是,現在是夏天吶”荊猛的聲音在林子里漸漸消失,那片區域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前往萬魂海看看情況。其實這想法是王木提出的,出于私心,他想給遼菜菜尋一個合適的魂器。
因為當時的魂冢跟著萬魂海沖到了現在的地方,原本許多埋藏的魂器都暴露在外面,他決定碰碰運氣。
當王木再回到蒼茫山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后了,他在半路偷了一輛不知是誰家的紅色轎車,一路拉風飛奔了過來,當然,這也就是路上沒有人,要知道他連駕照都沒有學,若不是通往蒼茫山的這段路程因為前些日子的大戰導致的行人稀少,恐怕王木直接就化身為馬路殺手,廣而告之。
驛山縣,王木看著這小小的臨山縣城,眼中露出不忍,這本該是一個安靜過自己生活的平凡小成,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站在暴風雨中心的地方,它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像是一場昏長的噩夢,夢醒了,它也早已經面目全非。
王木看著村民們在廢墟間走動,依稀能聽到他們的嘆息聲,他們能怎么辦,在這亂世中,多少的身不由己,有多少人能守護住自己的家園。
收起悲傷,他稍微收拾了一下朝縣城里走去,如果足夠幸運,他想找到地乞靈和遼菜菜他們。
時間一點點過去,王木的腳步一直沒有停下,他看過了一戶有一戶,問了一個又一個人,所有人對他描述的那個少年都沒有任何印象,當時的那場大戰來的人太多了,村民們哪敢走出來,都是躲在家里,等什么時候外面打完了,安靜了,才敢出來看看。
王木沿著上山的道路,身影漸漸在蒼茫山中消失,他上山了,打算去山里碰碰運氣。
經歷了如此大的變故,蒼茫山依然靜靜地矗立在那里,悠揚的蟲鳴和輕靈的鳥語,像是和一切都遠離。王木尋到一處僻靜的山洞,盤腿坐了下去。
當他的靈魂一點一點想要接觸到蒼茫山的時候,王木的眉頭皺了起來,良久,他睜開了雙眼,山還是之前的山,一點沒變,又或者,是已經發生了微不可查的變化,但是山靈的排斥之力到時前所未有,王木根本無法與之溝通,還未碰面,就被生生排斥出去。
也許是不死心,王木換了很多地方,又嘗試了無數次,眼看就要天黑了,他仍然沒有得到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