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獰笑著,笑聲在整個車廂里回蕩,“我說了,你是我的獵物,你這么美好的肉體,是上蒼賜給我最好的禮物,我為了讓你好好的享受和我的歡愉,早已經將你的身體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只要我不讓你死,放心,你是不會死的。”說著,他拿起了手中的一個按鈕輕輕一按,原本組阻滯的撼山體瞬間像是開閘的水流,猛的在全身經脈游走,生機之力循環往復,王木身上的傷痕漸漸恢復了過來。
“怎么樣,被人蹂躪的感覺是不是很棒,這種痛徹心扉的撕裂感,這種可以傳達到每個神經的痛感,是多么的美妙!”他哈哈的大笑,下一刻手上直接多了一把刀子,朝著王木的皮膚狠狠劃去。
刺啦!
一道巨大的口子直接在王木的左臂上出現,白色的骨頭是如此的清晰,不斷搏動的動脈,讓小丑根本壓抑不住自己嗜血的沖動,他上去就是一口,直接咬在了王木前臂的肌肉上,鮮紅的肌肉被他使勁往外扯,王木整個手都痙攣了,他的臉因為疼痛已經扭曲的變形,那疼痛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到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他感覺一口氣在胸口憋著始終出不來,他感覺自己生不如死!
“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王木大口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鮮血順著手臂觸目驚心的傷口往外流淌,小丑再次拿起了手中的按鈕輕輕一按,一股比先前更加難受的痛感直接襲上大腦。
那是身體自動修復傷口時帶來的酥麻感,是將斷骨重連,將血肉重新長出時那種如被無數蟲子同時叮咬著自己患處帶來的酸楚。
那疼痛是如此的強烈,而有小丑在一旁,王木根本沒有暈過去的可能。他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一次又一次來自小丑狂風暴雨一般的摧殘。
“我剛才問的你什么來著?”小丑仿佛是剛剛想起自己之前還有事情要問。
王木沒有說話,怒瞪的雙眼也難以表達自己此刻的憤怒。
“哎呀呀,這么生氣做什么,難不成是我做的讓你不滿意,錯誤,錯誤!”小丑竟當著王木的面哭了起來,淚水劃過他紅色的顏料,也被染成了紅色,可是旋即他又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暴躁起來,“還沒有人對我不滿意,對,一定是你的問題,一定是你!你不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說著,他直接伸手朝王木的臉上打去,嘭嘭嘭幾聲悶響,王木的臉霎時變得青紫,他的嘴唇已經被打破了,一個長長的血口子沿著他的嘴角朝一側裂開。
他咬著牙,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小丑怎么會放過他,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看看,你快要和我一樣了,對呀,我為什么不讓你和我一樣呢。”說著,他直接將兩只手放在王木嘴角的傷口處。
滋啦!
王木暈了過去,痛感持續刺激著他的大腦,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像是在驚濤駭浪中沉浮的木筏子,早已經被浪潮撲打的搖搖欲墜。
“好了,給他點時間。”一旁的角落里突然傳來了聲音,那聲音不大,卻讓小丑整個人猛的一個哆嗦,原本瘋狂的神情消失了,小丑恢復了平靜,他看著早已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王木,喃喃自語道:“他不會死的,他不會死的。”
“你看清楚了,那個東西在他這里?”那聲音再次響起。
小丑瘋狂的點著頭,他是如此的認真,可是那邪邪的笑容仿佛在表明著他的言不由衷。
“如果你騙我,那結果,你可能會比他更慘。”那聲音的主人早已經失去了耐心一般,他最煩像小丑這樣婆婆媽媽的人,審訊應該直奔主題,像他這種低效的審訊手段,讓他覺得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所幸眼不見心不煩,直接交代了兩句離開了。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王木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里,他仿佛早已經沒有了呼吸,一切都靜謐的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