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凋謝,數不清的細小種子直接落在地上,生根發芽,卻莫名其妙長出了一層茂密的青草地來,漸漸地,是一棵又一棵茂盛的樹木如雨后春筍拔地而起,迅速茁壯起來。
有鳥兒飛來了,在這里歡快的起舞,漂亮的蝴蝶閃動著翅膀飛舞,坐著彩虹般的春夢,不知名的小獸,紛紛朝這里聚集,他們在王木所在的區域安營扎寨,仿佛這里哥他們一種異常親戚的感覺。
等到遼菜菜來到這里時,他已經愣住了,因為他發現記憶中的這里早已經面目全非,仿佛是千萬個蔥郁山谷的一角,他使勁的搖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頭暈眼花了。這一路自己實在是流了太多的血,此刻掙扎著來到這里,已經虛弱的連支撐的力氣都快消失了。
可惡,就要這么憋屈的死了嗎,我還沒等到自己頭角崢嶸的那一天,我還沒有活夠。遼菜菜心中滿是懊悔和對生的不舍,如果自己沒有和王木來到這里,沒有練習那該死的陣法,如果自己沒有讓王木蘇醒,如果自己沒有冒險去那村子里找石頭,如果自己沒有遇見王木
往事如放電影般一幕幕在眼前一閃而過,可是如果沒有如果,當初沒有遇見王木,可能遼菜菜早已經死了,再也見不到這一輩子都見不到的人,事,物。
遼菜菜的意識漸漸失力,倚著一棵樹緩緩向后倒去,模糊中他看到了王木面容的一角仍然如雕像版靜靜地立在那里,他艱難的朝那個方向爬去,卻發現自己早已經沒有了力氣。
血仿佛都快要流干了,他的身體很冷,他的口很渴,他的心跳很快,他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沒有規律,他的頭開始沉了起來,他緩緩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藤蔓漸漸攀爬上了遼菜菜的身體,一路略過了他閃著太陽光的大頭,如一只輕柔的手,慢慢將他蓋住,原本在地上的血跡漸漸變淡,而后消失不見,也許是被這無數的藤蔓吸收了吧。陽光下遼菜菜的臉依舊蒼白,他的呼吸微弱,生命的燭火早已搖搖欲墜,仿佛風輕輕一吹,他年輕的生命便就此終結了。
而另一邊,有無數的兇獸聞到了空氣中遼菜菜低落的鮮血散發出的血腥氣,它們一路走走停停,嗅著味道一路不約而同跟到了這里,那動物中有豺狼虎豹,還有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兇獸,遼菜菜的鮮血仿佛對他們有很大的吸引力,沒想到居然將他們齊齊聚到一起,更詭異的是,日常里見面就免不了爭斗的它們,此刻居然像是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協定一般,竟放棄了往日的恩怨,齊齊朝遼菜菜這里走來。
也許是感受到此地的非同尋常,兇獸們有了片刻的遲疑,它們圍著這片區域徘徊低吼,仿佛是有什么忌憚一般,但是那血跡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雖然遼菜菜倒下的附近那血跡早已被吸收,但空氣中的氣味讓狩獵者們死死地鎖定了自己的獵物目標。
不知是誰帶起了頭,一聲按耐不住的獸吼聲響起,野獸們帶著瘋狂,帶著激動,帶著饑渴,齊齊朝不遠處被藤蔓覆蓋著的遼菜菜的尸體奔去。
巨大的響聲將這里的飛鳥驚得直接離去,小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樹木被撞斷,藤蔓被扯斷,這里直接由一個動物天堂變成了狩獵場。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的頭正反射著油油的太陽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