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托好遼菜菜讓他時刻觀察外面王木盤腿坐下,撼山體漸漸開始運轉,在王木的可以控制下,手臂側的光芒逐漸亮起,他正在一點點感受著蒼茫山的頻率。
與此同時,在蒼茫山的另一腳,此刻正發生著一場亂戰。
這是一處混亂的戰場,此刻有不少人橫七豎八躺在那里,他們中的大多數都痛苦的呻吟著,仿佛是收到了什么重創一般,而在他們的前面,一個黑漆漆的人影孤獨的立在那里,像一匹來自草原的孤狼,嗜血而高傲,他沒有回頭,而是直接抓起了最近一個人的衣領,那人掙扎著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正被這個惡魔用手叼著,當即雙腿一抖,昏死了過去。
“這就不行了?真沒意思,我還要戰斗,我還要找更強的人戰斗!”那身影低低的說道,像是喃喃自語激勵自己,又像是在向世人昭示自己的決心。
在他的手上,一只青色的拳套閃爍著懾人的光芒,他緩緩地收了回來,順著空氣使勁嗅了嗅,像是要把這山間的空氣全部吸入自己的鼻腔,良久,他輕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朝著這山谷的一個方向看去,那里,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會是誰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無盡火海之上,一道身影靜靜的屹立在那里,在他的身后,是無數在身體上燃燒著火焰的人們,火焰在他們的周身靜靜的燃燒而不能傷害他們絲毫,他們仿佛天生就是火焰的寵兒,是火焰的掌控者。
而此刻,他們的眼中正帶著狂熱,畢恭畢敬的朝著面前那并不算偉岸的身影匍匐下去,“拜見火主。”無比整齊的聲音從每個人口中傳出,隨著聲音響起,正前方的那道人影仿佛猛然睜開了眼睛,在那一瞬間,仿佛有無數火山噴發,巨大的氣勢像是有一頭遠古兇獸漸漸蘇醒,給這本來就被燃燒的通紅的天地間,添加了一抹更為熾熱的溫度。
“徒兒,你看到了么?”蒼老的聲音從這無比荒涼的黃沙谷中響起,一個渾身黑袍的老者朝著半空中的身影喊道。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身影在山谷的獵獵罡風中浮浮沉沉,卻始終不落,他就像是天生習得了飛行奧義的小孩,能夠隨心所欲的飛翔。無數的氣旋在他的周身彌漫,若是仔細去感受,還能從他的身體中感受到一股令人膽寒的關于毀滅的力量,那股力量雖然早已被壓制住,但是很難去預料他下一次的爆發會是多久。天空中仿佛只有他一人,他像是一個遺世獨立的孤傲的天空君主,獨自一人看著自己的遠方河山,一席青色的袍子,隨風輕輕地飄動,很是飄逸除塵。只是讓人遺憾的是,那身影并沒有手臂,他居然是個殘疾人。
“看到了,”半空的身影緩緩回答道:“師父,恐怕這次即使您攔著,徒兒也得入世走上一遭了,原諒弟子不孝要離您而去,實在是有為競成的心愿,有未報完的恩情,有未做完的夢。”
輕嘆了一聲,黑袍老者緩緩說道:“雖然為師再三反對你入世,可是當今的世道變了,如果不去經歷更多見識更多,你永遠只能在這一片天空中飛翔,做不了真正自由的勇士。”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略微停頓,再次問道:“徒兒,現在,你的夢想是什么?”
“我,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