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間的攻擊往往就是這般,尤其是這兩人經常戰在一起,因此對于彼此的實力,早已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來吧,聊聊你葬下的那個東西。”老田頭不著痕跡的瞥了王木一眼,隨即看向老王頭說道。
“走吧,慢慢聊。”老王頭倒是一臉的心靜如水,背著手踱著步子緩緩朝山谷深處走去。
王木看著這兩人緩緩地從山路的盡頭消失,心中閃過一絲狐疑,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仿佛是有預謀一般,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路上,被稱作田老頭的人忍不住對老王頭說道:“我說你怎么樣啊還用不用我幫忙了,煉個尸奴怎么就這么慢,若是我跟你這速度一樣,我估計會自殺。”
老王頭瞥了對方一樣,依然一臉的欠揍表情,“你懂什么,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意思?”最后一句話引起了老田頭的興趣,他迫不及待問著。
老王頭一臉的黑線,他現在嚴重懷疑對方是不是上天派來氣自己的,原本已經奔生活磨平了棱角,他倒好,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個坑。
“那東西果然在這小子身上,看來東西不止一份,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還有一份沒有出世。”
“你是說,在他的另一個徒弟那?”老田頭這次的腦子倒是轉的很快。
老王頭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隨即又低聲說道:“你剛才也看了,這小子已經開始懷疑了,他的警惕性太高,如果發現了我們所圖之事,恐怕到時候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王木此刻并不知道有人正討論著自己,他的目光集中在山澗中,輕輕裊裊的山霧朦朧唯美,仿佛始終夠觸不到。沿著山谷筆直的懸崖峭壁向下并像四周觀望,一個大體的輪廓已經漸漸開始顯現。
順著山間的峽谷網上看,那是一個河灣的拐角處,湍急的河水仿佛生生不息,而沿著山谷一路向下,可以看到對面的山正好形成一個巨大的燭臺,那只蠟燭已經被立在中央。
“這山,長的很是奇特。”此時田七從受傷昏迷中醒了過來,雖然王木都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暈厥,但是既然對方都已經如此地步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多問,唯對這山,王木心里滿是好奇。
“哦,你說它啊,”田七一臉的不以為然,這只是我們這個支脈的一條大河,還有更寬更壯觀的山谷,村里老人都叫它們燭臺子山,“不過這里,”田七伸手指著一片區域道:“這里是燈芯的位置,是操作的關鍵,無論怎樣他都是那只固定的燃燒的蠟燭,燃燒了自己,每每點燃,我們都會讓山谷的山風將其吹滅,那是鬼吹燈火,是將別人也一同埋葬,埋下前世今生的記憶,埋下所有歷史出現過他的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