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漸漸陷入了困境,他發現自己根本過不去,每次即使將那些尸奴劈成兩半,一段時間后仿佛是還有殘存的思想,他們居然還能站起來和自己纏斗。
一股無力的感覺油然而生,雙手猛的摁在萬相石上,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有三分之一的萬相石碎片被烙印上了離火陣,而另一半,王木力所能及的將聚靈陣和震字訣法陣刻印了一些。
“下一次堅決不攬這爛攤子了。”王木狠狠的說,他的魂力此刻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恐怕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田七,快醒醒啊。”王木讓遼菜菜催促田七讓其蘇醒,可是田七依然緊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一樣。遼菜菜左右為難,最后把心一橫,啪啪啪!
三聲響亮的聲音像是情竇初開般清脆悅耳的打在了田七的頭上,直接把他打醒了,田七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終于明白事怎么回事,氣的哇哇亂叫,“你居然敢打我的頭,還打了三下!!!”他已經不顧的敵人了,這就要找遼菜菜算賬。
這時,又是一聲比之前更明顯的哭聲從遠方響起,田七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卑鄙,居然還帶著老一輩的人來,簡直是太不是東西了!”
王木最終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除了青年剛才仿佛是不小心說漏了嘴的一句話,他沒有再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心下有些狐疑,難不成這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還是說他們對那人做了什么王木一路沉思著,遼菜菜見此情形也沒敢多說話。因為他們二人的沉默,那個青年和中年男子都沒有再主動挑起話題,氣氛陷入了尷尬。
“對了,我叫田七,你可以叫我七哥。”那青年朝著王木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如果你今天喊了我回頭我罩著你。
王木禮貌性的笑了笑,輕喊了聲七哥,遼菜菜雖然不情不愿,但是自己師傅都跟著喊了,他也準備喊。卻被那青年伸手打住,“你不能喊七哥,我剛才就聽你喊這個人師傅,那你得喊我師伯啊。”
看著田七一臉的挑釁,遼菜菜差點就要撲上去了,奈何人在屋檐下,自己的師父也根本沒有那個為自己正名的心思,只好忍氣吞聲,咕噥了一聲。樂得田七高興地不行。
那中年男子微笑著聽他們兩個斗嘴,笑著解釋道:“其實叫你這徒弟喊他一聲師父也不冤,小七今年已經三百歲了,撐得起這一聲師伯。”
“什么,三百歲?!”王木和遼菜菜一臉的不敢置信,眼前這個青年說和王木的年齡一樣大都可以,可看這中年大叔的語氣并不像是作假,這是群怪物啊,王木忍不住暗自腹誹。
就這樣一路打打鬧鬧,兩個人很快來到了他們所說的村子里,雖然是白天,但這村子里寂靜的厲害,除了田七的和遼菜菜的苦苦支撐,再沒聽到其他。
難不成都出去種地去了?王木有些疑惑,他環視了一周,發現這個不大不小的村落里,大部分的房門都是緊閉著的,也許房主人并沒有在家。
那中年男子看出了王木心中的疑惑,哈哈一笑,解釋道:“因為我們這個村子大部分時間都與外界隔絕,所以我們村的人有一個習俗,就是將自己和尸奴們葬在一起,不為了其他的,借著這尸氣和我們自己的土辦法,可以讓自己在非常低的損耗下像動物冬眠一樣保存自己的精力和體力。所以我們的生命相對來說活的比外面的人更久一點。”這回答倒是出乎意料的直爽。
王木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如果你們這突然出了什么變故,你們都睡著覺呢,要怎么把你們喊醒?”
“我告訴你吧,”田七接過了話茬,說道:“我們這都是分批沉睡的,但會有一部分村民選擇保持清醒的狀態,畢竟我們需要時間去搜集尸奴,去錘煉自己,如果真的出了我們幾個辦不了的事情,村里的大鐘自己會響,喊醒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