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王木看著面前這個一身深藍色衣服的少年,一臉的戒備。
“我是誰?!”那青年仿佛是被氣樂了,打趣道:“你們來到我的地盤,還要一本正經的問我是誰?這話不該是我來問你們嗎?”
王木眼珠子一轉,哈哈笑道:“哎呀小兄弟,冒昧了冒昧了,我們倆是出來玩的,你也知道,關于這個趕尸人的傳說向來都是恐怖小說里的熱門啊,我們倆很是神往,一直想看看這門神奇的手藝,所以不遠萬里來這就為了一睹尊容。”
王木說的無比真誠,換來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們又不是普通人,居然會陣法,還是火屬性的陣法,你不知道這大山里不能放火嗎,萬一讓巡查的看見了怎么辦,罰錢你們懂嗎!”
王木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劇本走向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樣啊,怎么還談到錢了呢。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人也老大不小了,看什么不好,非要看些死的東西,你要真有那心,要不我大發慈悲把你倆做成干尸趕著玩玩,你們也體驗一把作尸體的感覺?”少年人一臉的奸笑。
王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趕忙擺手道:“我們就是看看,看看,既然打擾了,那我們就先溜了,不打擾您們的休息。”說著就要拉著遼菜菜往外走。
可這次,換遼菜菜不干了,他的大腦袋反射著明亮的光,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朝那青年吆喝道:“你個小毛孩子,居然這么說我師傅,你當我們好欺負是不是,不要以為自己是當地人就了不起,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們兩個,你一個,打架你不行!”
哎呦這地痞氣質,王木忍不住伸手狠狠拍著自己的腦門,他覺得遼菜菜一定是個奇葩,前世一定是長在牛糞上的狗尾巴花,這得被熏陶成啥樣才能這么卓爾不凡,剛才還吵著鬧著要走,現在被別人一激就已經開始要找茬了。
還沒等王木上前勸解,那少年到時冷笑了起來:“打架是吧,欺負人是吧,要找事是吧,很好。”
說著,他吹了聲口哨,在王木和遼菜菜震驚的目光中,一道道黑影從樹林里飛速朝他們靠近,王木的表情當場就垮在了那里。
“師父,我是不是眼花了,”遼菜菜剛才的氣勢消失的速度之快讓王木都沒能反映過來,“師父你快燒我,我可能又中毒了。”
“我”王木快要哭了,自己怎么這么背,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救命恩人,他咬牙切齒的蹦出來一句話:“我燒死你得了!你不看那是真的嗎!”
說著,那漆黑的人影已經到了,這次換那青年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高傲的揚了揚自己的小下巴,盛氣凌人的說道:“怎么樣,怕了吧,怕也晚了,爺爺我已經很久沒有殺人了,偏偏又沒有人搞事,上一次那么大的陣仗我都錯過了,這一次你倆好運啊,正好是來找茬的,爺就免為其難,成全了你倆,做我的尸奴吧!”
說著他伸手一指,接連數道人影直接從后方竄了出來,王木和遼菜菜匆忙中躲避,卻發現對方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根本防不過來,而且因為遼菜菜的緣故,王木很難放開手腳,只是幾個照面的功夫,他們就被壓制了下來。
“既然這樣,我就把你的這些寶貝物件燒個干凈。”王木逼得無可奈何,心想著這尸體一定是怕火的,直接伸手朝地上一按,離火陣成型,熾熱的高位直接從地上冒起,那些尸奴們猛地一驚,紛紛朝后撤退了一些,留給王木他們喘息的時間,“遼菜菜,快,聚靈陣!”王木催促道,離火陣的魂力消耗速度很快,恐怕撐不了多久這陣法便消失了,他必須加大火力。
遼菜菜匆忙應聲,努力地布置起聚靈陣來,而王木也沒閑著,接連三個離火陣被他分別放在了不同的方位,四個離火陣在接觸的瞬間融合為一體,巨大的火焰宛若騰空的火柱,帶著轟隆隆的怒吼聲拔地而起,有尸體不經意被火花崩到,竟發出一聲慘叫,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少年一臉陰霾的看著面前的火柱,狠狠說道:“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哼哼,那我就等你們力量耗盡的時候,看咱們誰能磨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