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腦袋如破碎的西瓜,直接四分五裂,無數的腦漿四散,那場景讓人作嘔,但明眼人仍能看到,在腦漿流出來之后,同樣有一團黃澄澄的東西滑了出來。
被王木這么一震懾,其他怪物仿佛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又如潮水般低吼著紛紛離去,場上只剩下王木一人筆直的站著,在他的手上,還是先前那團黃色的東西。
眾人細看去,只見那東西軟塌塌立在手上,但卻有自己的生命,仿佛是察覺到了自己有危險,它竟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伸出自己的觸角想要逃跑。
“這是蠱,”王木看著樹下的眾人,用一種盡管無奈但有相對淡定的語氣繼續說道:“你們,包括我,都中了這蠱毒。”
“你是說,老祖宗欺騙我們?!這不可能,那么多年我們都沒事,憑什么你們一來除了這檔子事就成了老祖宗給我們下毒!”經人這一吆喝,村民們的憤怒直接被帶動起來。
遼菜菜忍不住伸手排在自己的腦門上,他覺得這些人腦子一定都銹掉了,都這個時候了,生死一線間,他們居然還在懷疑一個可能將他們的命就下來的人,看那樣子還有些劍拔弩張。讓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了,大家都靜靜吧。”村長強行打斷了爭執,直直的看著王木的眼睛:“這位師傅,我其他的不圖,希望師傅能幫我們化解這次的災難,如果能幫我們這些可憐的村民化解了這蠱毒,我們全村都會感謝您的恩德,如果不能,請您趕緊離去吧,不要和我們趟這趟渾水,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村長不愧是村長,”王木忍不住感嘆,被他這么一說,不論是自己還是村民都沒有理由再爭執,更何況自己也只是講了一個事實,算不上爭執。當即說道:“蠱毒已經發作的我救不了,但是我能保證不讓你們蠱毒發作。”
正說著,其中一個村民十分應景的突然倒在地上,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在他額頭的皮膚下,可以看到有東西在快速的游走,他的臉開始變得凹凸不平!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王木。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這么一說就直接有人開始發病,這波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若不是這人是他們自己村的村民,王木都感覺自己這波表演有些太假了。
“嘖嘖嘖嘖,敬業啊,這才叫敬業,這太到位太逼真了。”遼菜菜在一旁晃著大腦門感嘆,他都有些嫉妒這個人的演技了,早知道自己應該早早的準備這么一出,好博取師父的好感。
啪!
王木一巴掌打在了遼菜菜的腦袋上,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還等什么,趕快把他扶起來啊!”
眾人手忙腳亂的將人扶起來,王木一把掰開嘴,呼喚起地乞靈,地乞靈雖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奈何是王木的指示,化為一道流光鉆了進去,不一會,地乞靈包裹著一團與之前相同的土黃色的東西從這村民的口中冒了出來。
看著這小家伙獨眼里滿是哀怨,王木有些心虛的說道:“好歹他們也幫了咱們大忙救了我的命,咱拿人東西替人消災嘛,回頭我給你找更多的好石頭讓你吃。”
就這樣,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努力,包括村長在內的所有村民身體內的蠱蟲都被清了出來。王木沒有猶豫,直接在地上布下一個離火陣,將所有的蠱蟲扔進了里面,一聲聲凄厲的嘶吼如劃破的玻璃一般刺耳,那是蠱蟲在掙扎。
王木皺著眉頭,直接又布下兩個聚靈陣,火焰蹭的一聲躥了起來,巨大的火勢直接將所有的蠱蟲包裹,他們的聲音迅速變弱,不一會,便在火焰中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這時一聲冷哼驟然響起,“設計了這么久,居然讓你這個小娃給我破了。”陰冷的聲音仿佛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幽靈,驚得眾人紛紛朝那聲音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深色粗布衣的老者,看面相可以說已經是皮包骨頭了,但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鶩仍然讓人覺得,眼前這個老者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