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半空濺出一蓬巨大的水花,王木的身體就此消失不見。
“要出人命了,快拿繩子!”遼菜菜差點跳起來,趕緊呼喚村長去拿繩子。可是村長卻犯了難,村里沒有那么長的繩子,之前都是由一個健壯的東水性的小伙子潛入水底打撈泥土,可好巧不巧的是那青年就是被兇獸襲擊突入腹中的那一個,所以說,對于這池子到底有多深,地下到底有什么,他們一無所知。
“沒事的小兄弟,這池水密度大,你師父一會就會浮起來的,我們村里的青年下去都還要給自己綁塊石頭呢,你就放心吧。”村長在一旁安慰道。
就這樣,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三個時辰過去了天黑了天亮了天黑了天又亮了。
遼菜菜終于忍不住了,不由分說在自己腰上綁了個繩子,自己抱個石頭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這池子很深,渾濁的水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讓他根本看不清底下到底有什么,他就慢慢往下沉,近了,更近了,他仿佛看到了最下面的那個人影。
隧道突然變窄,想必是當時這隕石砸下來時留下的軌跡,遼菜菜緩緩往下爬,覺得悶了,就吸一口藏在懷中的氧氣罐。
終于,遼菜菜看到了那所謂的石頭,石頭大約有一人多高,坑坑洼洼的表面泛著一絲絲流動的土黃色光紋,那紋路很淺,時不時還會有一絲融入到周圍的水中去。
而遼菜菜的師父王木,此刻正全神貫注抱著石頭的一角使勁啃著。遼菜菜左右打量了一下,確定王木的安全后,放心離去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遼菜菜每天都會在洗塵池邊靜靜的等著,仿佛生怕師父出來找不到自己。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這天的夜里,月牙撒著潔白的光修飾著渾濁的池水,遼菜菜看著池水出了神。突然,一串串細小的水泡從水下冒出,而后,整個池水仿佛都沸騰了起來。
遼菜菜心中一喜,趕緊跑到池子邊仔細盯著。
嘩啦。
一聲脆想打破了夜空的寂靜,在遼菜菜驚喜的目光中,王木的身體漸漸浮出水面,先是頭,而后身子,下肢,他竟被這水一點點托起,仿佛是水底的隕石有靈,再不愿王木繼續呆著水底啃食自己,主動把他送了出來。
啊!
王木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四周的景色。清涼的山風吹了過來,遼菜菜激動地跑了過去,大喊道:“師父!”
阿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