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聽懂了遼菜菜的話,王木的身體居然真的朝那怪物走去。
怪物起初也是有些謹慎,可無論它怎么感覺對方都像是一個毫無威脅的食物,眼中發狠,直接朝王木撲去。
在兇獸龐大的身軀面前,王木的身體變得無比矮小,可他只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臂,手掌虛握成持物狀,便在下一刻間與兇獸狠狠撞在了一起。
噗呲!
仿佛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破裂聲,但之后卻傳來兇獸痛苦的吼叫。一個毫無光澤的木制厲鬼雕像,被王木拿著插進了它的眼睛里。
痛,無法言說的痛,痛的兇獸張嘴就要將面前之人撕碎已平息自己的怒火,但下一秒它驚恐的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不能動彈,它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受控制,又仿佛是體外被人罩了一層無法打破的殼,它的身形死死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更為恐怖的是,那兇獸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一點點丟失,仿佛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它驚恐的想發出哀嚎,卻發現,自己連張嘴都做不了。
嘭!
土地上伴著重重的響聲濺起一蓬土,遼菜菜看了看那一具干癟的尸體,放心大膽的走了出來。
“小樣的,跟我師傅斗,你怎么可能打得過。我師父可是我們這十里八鄉的實力一哥。”
話還沒說完,那還帶著血的厲鬼雕像已經頂在了遼菜菜的脖子上。
“哎哎哎師父,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師父!”遼菜菜只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股生死危機浮上心頭。
王木沒有說話,伸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
“師父您等等啊,那石頭就在他們村,我和那村長都談好啦,只要趕跑這兇手,他就把那破石頭哦不,仙石,送給咱們。”遼菜菜馬上解釋,他生怕自己說慢了一個字小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聽到遼菜菜這話,王木手上的雕像終于沒再前進,而是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而王木則仿佛被抽空了力氣,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好險!遼菜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的后背都已經被濕透了,抬頭看了看山上村子的高墻,遼菜菜默默將王木重新纏起來背在身上,一步一步朝村口走去。陽光灑在他光滑的后腦勺上,熠熠閃光。
這些年,王木對于遼菜菜來說,已經從一開始如救命恩人一般的存在變成了如今他自認為的師徒關系,遼菜菜一直相信自己這師父總有一天會蘇醒,而他也在為之努力。當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師父因為“偷吃”了一個村子里的隕石后,他仿佛明白,只要為師父找到更多的隕石,他就有蘇醒的希望。
一步一步,少年的腳步踩在山里的石臺階上,堅定而執著。這些年的磨煉,讓遼菜菜的心性變得異常堅忍,這也是為何他即使面對著那樣一頭奇異的兇獸,也沒表現出太多的慌張。
“遼大師,您回來啦。”村口,原本緊閉的大門此刻早已經打開,村長此時正一臉諂媚的弓著身子奉承著遼菜菜,“遼大師真的是年輕有為,小小年紀竟有這么一身不俗的本領,我們這些人都老啦,以后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啊。”
“村長,說好的石頭呢?”遼菜菜仰著臉微笑著看著那中年男人的臉。
村長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熱情的說道:“有!有!當然給遼大師都準備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