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親人嗎?我沒有什么印象了。”王君覺得自己的頭還是很疼,眼前這個老太太他可以肯定在行醫過程中沒有遇見過,卻又總覺得自己在生活和工作之外遇見過,熟悉又讓人心生惶恐。
朵兒輕聲安撫了兩句,起身走向了云墨,抬起頭,朵兒仔細的盯著自己哥哥的面龐,輕聲說道:“哥哥,收手吧,他們都是無辜的,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我也知道你壓抑了太久,但是就這么給這些無辜的人套上死的罪名,你不覺得太過分了么。”
朵兒的聲音里滿是哀傷,王木在一旁站著,沒有過多言語,現在正是他們兄妹倆鬧別扭的時候,他一個外人實在是不好插手。但是云朵的意思很明顯了,這一切都是云墨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個節目,他只是為了有一個理由更好的殺人,更好的為自己的罪惡找一群替罪羊。
“你真的覺得他是故意的嗎?”王木看了看一言不發的云墨,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上前走了兩步,看著云墨一臉的淡漠,他輕聲一嘆。輕輕的拍了拍朵兒的肩膀,王木眼里劃過一絲哀傷。
“其實你的哥哥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你沒發現嗎?”王木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平底炸起,聽得朵兒一頭霧水。
“你在說什么啊王木,這個時候了還開玩笑,你快幫我勸勸我哥別讓他再殺人啊。”朵兒有些急了,她不知道為什么王木會這樣說,這讓她的內心有些焦急。她有些無助的看向身后的王君,卻發現本來已經清醒的王君此刻已經閉上眼睛躺在一旁的地上,仿佛是陷入了沉睡中。
“唉,”王木搖搖頭,對朵兒解釋道:“你知道你的哥哥是個幻術大師的事情吧,”說到這,他沒等朵兒過多的反應,自顧自說了起來,既然話已經說開了就沒必要藏著掖著,此刻他的心情同樣焦急如焚。
“其實這一切都是你哥哥制造的幻境,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王木看著朵兒,一字一頓的說道。說著,他的眼睛還不時的朝云墨那看去,眼見云墨仿佛是默認了一般閉眼不答,王木心中更篤定了,繼續說道:“那些死去的人,船上的人,跑去救援的人,那些沙灘上的鯊魚,其實都是假的,都是通過幻陣制造出來的假象。”
“可是這是為什么,我哥不會平白無故用幻境困住我的。”朵兒還是有些不相信,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可每每想到那是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哥哥時,他總會選擇把這些才藝咽在肚子里。
“因為他要保護我們。”王木的一雙眼睛此刻死死盯著云墨,一字一頓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千禧之年的動亂已經開始了,你的哥哥為了保護你和我,自己幾乎耗盡能力早出了這個幻境,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擺脫沒必要的追殺。”
“轟隆!”一聲巨響從外面響起,仿佛是世界末日一般,隨著王木的話音落下,整個島嶼開始猛烈的顫動,像是地龍轉身,又像是火山噴發前的地震,王木只感覺腳下一陣陣劇烈的顫動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瘋狂,迅速從地底洶涌而上,果然,就在幾個呼吸之后,一個巨大的聲響從腳底不知多遠處傳來,天邊的云霎時間紅了起來。
“糟了,這個幻境連同這個島嶼都要被破壞掉了!”王木大驚,毫不猶豫拉著朵兒和云墨就要往外跑。
“晚了。”云墨終于開口說話了,“現在知道已經晚了,這片世界,連同我,都會成為歷史了。”說道這,他的聲音中仿佛又出現了一絲解脫之感。
“外面已經那么亂了嗎?老大呢,連他都撐不住了?”王木邊帶著他們跑,邊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云墨笑著看著王木,他現在突然覺得也許自己不用費盡心思保護這兩個小家伙,也許他們需要的就是成長的時間和空間,他想聽聽王木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