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的聲音很高,此刻穿破這虛無的空氣,讓氣氛有了些許變化,王木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云墨,他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只是腦子一轉他便猜出個大概。
也許當年的那個朵兒口中的院長,就是所謂的孤兒院院長,而此刻在島上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去的這些人,都與當年院長的死有著不可忽視的聯系,或者說,他們都在其中參與并推動了事情的發生。無論是否如此,至少在云墨的心中,這些人扮演了殺人的角色。
“你錯了,朵兒。”云墨看著自己的妹妹,嘴角有些僵硬的微微上揚:“我怎么會殺院長媽媽呢?一定是你記錯了。”
朵兒使勁的搖著頭,看到自己的哥哥依然一副堅定不移的樣子,她的心中有些著急了,她快步走到王君的面前,此刻王君正一臉迷茫的看著他們,仿佛還是在似醒非醒中徘徊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王木,把你的石頭給我用用。”朵兒轉身將手伸了過來,王木有些懵,但是還是將萬相石遞了過去。
萬相石閃著瑩瑩晶光,被朵兒拿著,輕觸王君的頭頂,不多時,王君的神志漸漸清醒,那原本始終遷延不散的夢魘也逐漸消散。
“你們怎么在這?我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喝了很多酒,而后一直像是做夢一樣被人當做一個木偶,做了許多自己平常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沒事,你記得這個人么?”朵兒笑著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塊銀色的懷表,一聲輕響,懷表被打開,露出里面的照片。王君定睛看去,那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一雙烏黑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是你的親人嗎?我沒有什么印象了。”王君覺得自己的頭還是很疼,眼前這個老太太他可以肯定在行醫過程中沒有遇見過,卻又總覺得自己在生活和工作之外遇見過,熟悉又讓人心生惶恐。
朵兒輕聲安撫了兩句,起身走向了云墨,抬起頭,朵兒仔細的盯著自己哥哥的面龐,輕聲說道:“哥哥,收手吧,他們都是無辜的,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我也知道你壓抑了太久,但是就這么給這些無辜的人套上死的罪名,你不覺得太過分了么。”
朵兒的聲音里滿是哀傷,王木在一旁站著,沒有過多言語,現在正是他們兄妹倆鬧別扭的時候,他一個外人實在是不好插手。但是云朵的意思很明顯了,這一切都是云墨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個節目,他只是為了有一個理由更好的殺人,更好的為自己的罪惡找一群替罪羊。
“你真的覺得他是故意的嗎?”王木看了看一言不發的云墨,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上前走了兩步,看著云墨一臉的淡漠,他輕聲一嘆。輕輕的拍了拍朵兒的肩膀,王木眼里劃過一絲哀傷。
“其實你的哥哥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你沒發現嗎?”王木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平底炸起,聽得朵兒一頭霧水。
“你在說什么啊王木,這個時候了還開玩笑,你快幫我勸勸我哥別讓他再殺人啊。”朵兒有些急了,她不知道為什么王木會這樣說,這讓她的內心有些焦急。她有些無助的看向身后的王君,卻發現本來已經清醒的王君此刻已經閉上眼睛躺在一旁的地上,仿佛是陷入了沉睡中。
“唉,”王木搖搖頭,對朵兒解釋道:“你知道你的哥哥是個幻術大師的事情吧,”說到這,他沒等朵兒過多的反應,自顧自說了起來,既然話已經說開了就沒必要藏著掖著,此刻他的心情同樣焦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