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君看著呂小護放松了下來,有些支支吾吾,其實一開始他也覺得這是當地醫院的事情,跟自己根本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可是現在,王君和之前的呂小護一樣,開始變得有些不安:“我當時雖然給她做手術做的很成功,但是我還干了些別的事情。”
別的事情?!呂小護聽完愣了一愣,他有些不大明白所謂的別的事情是什么事情,隨即她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說的別的事情是什么?”她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接著問道:“話說你怎么知道那個病號對青霉素過敏?難不成是你什么熟人?”那個醫院離他們市中心所在的這個醫院很遠,所以會不會是王君的親朋好友又或者是認識的人,才讓他知道了這些人的大致病情。
“不是你想的這樣,”王君依舊是支支吾吾,眼珠在他的眼中咕嚕嚕轉個不停,他在衡量著怎樣把這件事情以一種相對來說可以接受的方式告訴呂小護,權衡了良久,王君最終把這個劉老師的身份告訴了呂萍。
“你是說她就是當初那個對你很兇當著整個病房病人的面讓你難堪下不了臺的女人?!”呂萍再三確認,他也覺得事情有些離奇。但是照著王君這樣說,她也沒有又找出其他的解釋,只有著一條看著合理一些。“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的責任可能會相應的增加吧,不過你放心,如果單憑這一點,醫院領導還是會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的,你可以不用太過擔心,”說罷,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她轉身準備回科室,出來了太久,還有很多的藥等著她配置,還有不少的病人需要去打吊瓶。
“還有一件事,”王君眼看呂小護準備走,心中一急,他吞吞吐吐想了一會,還是將自己一直隱藏的一件事情說了出來:“其實當初我在明知道她會對青霉素過敏的情況下,還是給她下了一瓶的青霉素,不過你放心,我那個是安全劑量,對人體還是無害的。即使是她,也只是難受幾天。”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呂小護原本已經邁步的身子生生停住了,她已經被王君氣的說不上話,欲言又止的糾結了半天,她最終還是長長一嘆氣,轉身上了樓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