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氣晴朗的一天,王君像往常一樣穿上了自己的隔離衣,稍微的整了整那袖口和領口,讓自己看起來更干凈整潔一點,他悄悄把那別在胸口的標注有中心醫院的名牌摘了下來,這是他們俗成的約定,這樣可以避免病人認出自己的身份,產生不必要的麻煩。你想想,本來人家病人是沖著那所謂的高級別醫院的專家來給自己治病,而現在當他們知道給自己治病的是一個年輕的大夫時,他們會怎么想,他們又怎么可能會同意接受治療。
想想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王君的心里忍不住還有些激動,如果說昨晚的他躺在床上想的那些有些喪心病狂或者說有些不可理喻的話,那么今天的他稍微的冷靜了一點,畢竟自己是一個醫生,而對方也沒有那么大的罪惡,他沒必要非要對方承受這么多,可是即使是這樣,那原本想要報復的心情也并不能消除。
終于到了手術的時候,王君跟著一幫手術大夫走上了手術臺。其實原本你劉老師也有些遲疑,畢竟她曾在那醫院里看見過這個大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孩子說給自己請好了人,告訴她萬事務必放心,她這才安安心心的躺在了那手術臺上,畢竟自己的孩子是不會欺騙自己的,對于他,她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情況下,還算是易學新人的王君和需要二進手術室的劉老師再次碰了面。而王君在看劉老師的病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護士不知是粗心還是別的原因,并沒有發現患者的過敏史等有什么異常,但在王君所在的那家醫院,他記得清清楚楚,在劉老師的病歷本上,有護士長親自標注的青霉素試驗陽性,那就意味著,他是一個過敏體質的患者。
一個陰險的計劃在王君心里出現,一切的運籌,一切的算計,他都已經想好了。
手術如期進行,王君穿上手術服,起身進了手術間,刷手,消毒,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他一點都不著急,反正也不是太大的手術,只要自己這里表現的沒有問題就好了。切開皮膚,把其中的一切組織都暴露出來,而后分離,將固定板拆除,王君按照自己事先已經在腦海中排練了無數遍的步驟進行,一切都是有條不紊。
手術用時兩個小時,雖然不算快,但是全程總算是有驚無險,順順利利的將老太太推下了手術臺,王君脫了衣服,拿著錢就走了,臨行的時候他告訴了護士,要記得給這個患者加上足量的抗生素。醫囑錄完,王君起身離開了,如果那護士就這樣按他的方法來,那么自己的計劃就會在意料之中進行。屆時,即使是出了事情也與自己無關,他覺得自己這個計劃實在是太棒了,畢竟如果是在手術臺上出的事,要負責人的一定也會有他,這樣一來,自己巧妙的避開了所有的懷疑,因為畢竟這是當地醫院的病人,即使是出了事情,也該有他們來負責,甚至是負全責,這種事情,即使最后出了人命,也不會聲張出去。
開著車一溜煙回了家,王君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自己身為一個醫生,用一種主觀的態度去對待病人,這樣真的對嗎。他也有些迷茫不知所措,但是木已成舟,他糾結了一會便將之拋于腦后。
回到家,王君和父母親一起吃了個飯,如今得到了正規治療的父親身體在一天天變得好轉,他的精神已經好了太多,加上本來身體就硬朗,經過了正規的治療之后,肝癌細胞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化療藥物也不間斷的吃著,效果十分出色。
這讓王君更加有了動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父親,現在他的病有了起色,王君覺得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有了結果,他很滿意這種結局。因此她暗覺自己的努力有了回報,一切的付出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