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君拍著胸脯打包票,呂萍的臉上終于再次露出了笑容,她對于王君的表現十分的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呂萍踮起腳,一只手費力的摟住王君道:“小伙子好好干,以后跟著姐吃香的喝辣的,姐保你一世太平!”
“呦,我呂姐何時已經如此硬氣了,看來咱們未來的護士長非我呂姐莫屬啊。”王君笑著拍著馬屁,惹得呂萍哈哈哈一陣陣笑個不停,他們兩個人閑聊的時候就是這樣,根本沒個正經,呂小護說王君是未來的骨科大主任,而王君則奉承呂萍是以后骨科的大護士長。
原本有些陰郁的心情隨著呂萍的參與進來而煙消云散,王君有些感激的看著面前這個北方的女漢子,一股異樣的情愫在心底暗暗滋生。
來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當務之急就是和自己醫院的科室主任聯系,盡可能的為父親的病情找到一個可行的治療方案。肝癌并肝硬化,那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不管是診斷,治療還是后續的輔助方案,都需要各種協調規劃,也就是說,按照之前老百姓那種有啥吃啥的方法已經行不通了。
可是這也就意味著,這個治療的費用之高昂超乎想象。怎么辦,王君一家人陷入了兩難,他們一方面急切的希望自己的父親盡快的得到救治,因為這畢竟是一個嚴重的疾病,根本容不得半點馬虎和差錯,可以說是刻不容緩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如此高昂的費用不是王君家能承擔的,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會有多少的積蓄可以承擔這哪怕是五分之一的費用。就算現在王君上班了,當上了醫生,可是視野畢竟剛起步,沒有人脈更沒有積蓄,就憑他那少的可憐的幾個月工資,哪怕是加上主任借給自己的一萬塊錢,也不能把這個巨大的坑填滿。
怎么辦,王君的心情異常沉重,他不是不想去救自己的父親,相反的,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急切,他是一個孝子,換句話說,就是把自己的整個家庭都放在自己整個人生的中心。他不會丟下自己的父親不管,這幾天的花銷雖然已經耗掉不少錢,但是他不在乎,他覺得只要是有能救助的方法,自己就一定會去嘗試。
這天,事情迎來了轉機,王君像往常一樣下班,雖然說自己的父親這次來需要自己多分下心去照顧,但是王木不能為此而丟下自己的工作,母親還在家里,她可以替自己好好的照顧。
正當王君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后一聲呼喚喊住了他。
“喂,王君,你先等等別走。”轉過身,是那天那個幫助自己的護士,王君記得當初他幫助自己的事情,而且兩個人本來就是一天進入這家醫院的,而且機緣巧合之下,兩個人最終還都被分配到這個骨外科,這就讓兩個本來互不相識的人仿佛是突然找到了組織,有了很多話可以說,沒有那么多的代溝,也不會因為工作年齡的差距而變得生疏尷尬。
“怎么了呂小護?”雖然心情低落,但是王君不想把自己的糟糕心情帶到工作中來,更不想讓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周圍其他的人。淡淡的標志性微笑掛在臉上,他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