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神鳥扶搖而上直沖云霄,丹穴山在這一刻愈發的清晰,仿佛這一刻的它才是最巔峰的時刻,他可以撼動天地,可以藐視一切的存在,他就是這天上地下第一神山!
沒有絲毫的由于,王木直接跑了起來,雖然撼山體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但這并不影響他的計劃,此刻隨著他整個人開始不停的游走,王木每一擊都狠狠撞在那白骨巨人的身上。
無數的白骨四散飛起,王木不知道撞了多少下,每一次都能帶走不少的零件碎片四散亂飛,但是即使是這樣,依然會有不少的白骨在掉下的一刻仿佛被召喚一樣再一次從地上飛回,再次回到那白骨巨人的身上。
但是王木仿佛是并不在意,他依然像是悍不畏死一般一次又一次撞在那白骨巨人的身上,就這樣,一連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重復到王木都已經麻木了。再看時,一道道傷痕不滿石化的全身,王木氣喘吁吁的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即將來臨的白骨巨人,嘴角是掩飾不住的嘲諷。
萬相石化為一道流光,徑直朝著白骨巨人的一側腳跟砸去。
“爆!”輕輕一聲,那白骨巨人的身上在這一刻傳來了猛烈的震顫,像是全身被電擊一樣顫抖個不停,王木看準了時機,整個人奮力跑了過去,像是一個重磅炸彈一般直接狠狠地撞了過去。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個空間,那白骨巨人首次化為一堆白骨,再要起來,卻因為王木事先布置的震字訣陣法的存在而根本不能結合在一起。原來王木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算計好了,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做好了打算,那一次次悍不畏死的撞擊其實并不是王木瘋狂的攻擊,而是他掩飾之下的計策的實施,他已經看出來了,既然那規則可以讓這白骨巨人無數次的重合在一起,那么就意味著這組裝的過程中有自己的可乘之機,王木正是抓住了這次機會,直接在碰撞的過程中將震字訣法陣烙印其上。
這就相當于在一個堅固的契合面上加了潤滑油,即使之前再牢固,也會因為這結合面太過光滑而變得不穩定,只要外力稍一施加,便成為一個散落一地的零件,再也站不起來。
趁著這化為一地零碎白骨的機會,王木趁機直接就召喚出厲鬼雕像,朝著那泛著紅光的頭顱狠狠一插。轟!一聲悶響,這不知是什么材質的雕像如入無人之境,竟直接長驅直入洞穿了那白骨巨人的頭顱,一道道細碎的裂痕迅速的蔓延在那潔白的頭骨上,而后那紅色的紋絡若職務的根莖一般以厲鬼雕像為根基蔓延到整個頭顱,無數的生機之力順著雕像進入王木的身體里,彌補著他之前所受的創傷。
當那巨人所能提供的生機之力再也無法被收集的時候,厲鬼雕像仿佛是發出了一聲不滿的低吼,那吸收之力漸漸消散,而那原本閃爍著紅芒的白骨也漸漸失去了原本的霸氣紅光,成為了最普通的白骨。
等待了一會,看到那白骨再也組裝不起來,王木長吁了一口氣,心道這一次自己終究還是賭對了,那巨人果然是又生機之物。只要是有生機,王木就有一戰之力,就可以憑借著自己制造出來的條件優勢將敵人重創。
解決了這白骨巨人,王木知道,之后的戰斗才是重頭戲,他收起了所有的情緒,整個人嚴陣以待看著面前的紅色霧氣。此刻的他在竭力的回復著自己損耗的魂力,誰都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什么樣的敵人,但是王木相信自己只要全力以赴,這片天地能將自己滅殺的還沒有幾個,更何況他之前和那獄主大戰過一場,雖然沒有分勝負,但是王木自信自己不比他弱到哪去。
想到這,王木的心情重新恢復了自信,他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抬起頭,看向那不遠處有些稀薄的紅色血霧,可以看到,那血霧之中,是若有若無的身影佇立,看這樣子之前的戰斗也消耗了這片空間不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