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打到王木身上的時候,王木直接一個側身,鞭子落了個空,卻并沒有立刻收回去,長鞭在半空迅速的震顫,仿佛是在進行快速的調節,在王木的驚訝目光中竟猛的轉了方向,如鋒利的鉤子一般直接朝王木身側鉤去,可以想象,若是被擊中,身體一定會被捅出一個大窟窿。
危險!王木見此早已來不及躲避,震字訣法陣被他直接印到長鞭之上,法陣在瞬息之間爆發,巨大的震顫之力讓那鞭子有了偏差,再加上王木用盡全力的改變身體方向去躲閃,這才擦著他的身子返回而去,即使是這樣,一道長長的疤也迅速的出現在王木的石化皮膚上,他的肉已經被刮的漏了出來。
王木面色難看,心道這撼山體的缺點真是明顯,竟被對方一眼就看了出來,知道自己的行動受到了限制,不能快速的反擊移動。不過對方毫無疑問是一個用鞭的高手,王木雖然沒用長鞭作為自己的主武器,可是當厲鬼雕像和兩個法陣融合而在一起的時候會化為一道紅色長鞭,他曾用那鞭子吸收了不少敵人的生機之力,因此對長鞭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平日里的戰斗王木都是拿著鞭子亂甩,像對方這樣可以靈活的用鞭子做出各種動作的手段,王木是萬萬不會的,這幾乎是將長鞭練至了大成,那長鞭仿佛已經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半空中的火鳳因為剛才王木的失神,魂力已經消耗了大半,原本明亮金黃的光澤變得有些暗淡,危急時刻,王木必須做出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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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旅行的意義,對于不同的人來說,有不同的看法。有人把旅行當做是看風景,看名山大川,看古風古韻,讓自己踩在不同的路上,更替著自己的見識;有人把旅行看作是一次治愈,一次心靈的洗滌,一次自我的放飛,畢竟人生中會經歷那么多的跌宕起伏,比如畢業,比如失戀,比如人生失意挫折,他們需要逃離那片熟悉的地方,不聽不想,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調整自己,舔舐自己的傷口,慢慢愈合心靈的疤;也有人把旅行看作是一種玩樂,純粹的玩樂,為的就是見到更多的人,結交更多的朋友,找到世界里諸多相似的自己。
現在,出于不同目的的王木這幾個人因為種種的原因走到了一起,他們誰都不知道未來將會面對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會是什么,每個人都惶惶不可終日的活著,他們的目標在此刻前所未有的統一起來,那就是活著。
傍晚,出去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王木沒想到他們居然比云天回來的還要早。一根纖繩掛在他單薄的肩膀上,兩個人像是纖夫一樣一步一步往山上挪著,在他們的后面,救生艇被他們綁了木棒在下面,又用藤條固定了好幾遍,據王君說,這樣可以讓這艇和地面的接觸面減少,以便于減小摩擦力。
兩個幾乎沒干過什么體力活的人,此刻在山路上嘿咻嘿咻的喘個不停。終于,當最后的一百米被王木和王君走完之后,救生艇算是成功的拉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我們回來了,有沒有人來迎接一下啊。”王木扯著嗓子大喊,他實在是累壞了,可是一股郁氣堵在胸口很是難受,必須得通過大聲吼出來才能釋放。
可是良久,屋里都沒有聲音,這讓王木兩個人一陣的疑惑,怎么回事,都這個點了按理說該有人回來了,最起碼兩個女生應該回來了。
“不會出了什么事了吧。”這話在王木的嘴里小聲的嘀咕著,他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心里像是被人揪著很是難受。王君在一旁安慰,他覺得應該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就在這時,二層樓里傳來了女生的尖叫。“救命啊!”聲音很尖,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才發出的,是黃芊!